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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ruary 27 PS——摄影者的兴奋剂
[飞扬按] 一个人蹲守很久都未必能捕捉到的镜头,另一个人只需动动鼠标就可完成。一种叫PS的玩意,正在捏造画面和真实。它是一种兴奋剂,它破坏了摄影江湖上的秩序和公平。
周正龙老师的作品
刘为强老师的作品
以保护物种的名义,他们克服困难,创造条件,完成了上面的作品。 老虎是真的,森林也是真的,放到一起就不是真的了。 火车是真的,藏羚羊是真的,放到一起也不是真的了。 他们把天下人都当菜鸟给烩了。 他们以为天下只有他们掌握了PS这门技术。 面对质疑,周老虎死不承认,表现了坚定的意志和不讲理的气概。 一旦露馅,刘羚羊绝不抵赖,摆出一副要杀要剐随你的牺牲精神和无 只是……他们不明白,天下人怎么能这么挑剔——你想看,你要看,看完了,还要计较这是天然的,还是人工的。 两头老师,一头是陕西农民,一头是东北报人,都端着一副相机,都瞄准珍稀动物。真乃同一个世界,同一个梦想。
后续报道:(这篇博客刚写完,王一老师就赶着过来压轴,他不愿放过这一扬名的机会,其情可感。有道是,事不过三,到这里了,就到这里吧!)
王一老师的作品 2008年2月23日,人民摄影报第十六届(2007年度)中国新闻摄影“金镜头”奖评委会决定,取消非突发新闻类组照金奖作品《为什么不回家》获奖资格。 因为,王一老师觉得摄影江湖上风声很紧,与其被捉拿归案,不如自投罗网。22日晚,他致电评委会,招认了他不慎服用PS兴奋剂,在天空中加了一朵该死的云彩。 从周老虎的打死也不招,到刘羚羊的一打就招,再到现在的王回家不打也招,人们对PS兴奋剂危害的认识,正在不断提高。
补记:这篇blog贴到网上,在人大新闻系读书的小高说,老师说这些是反面教材,但行吟和雨天晴心提出新看法。全面考虑一下,是不是应该这么说,新闻摄影不能PS,艺术摄影则另当别论。 (2008年3月2日) February 23 仪式感
从明天起,做一个幸福的人 从现在起,和每一个亲友碰杯 这诗第一节是海子写的,第二节是我改的。今年二师兄的肉比他师傅的肉还让人记挂,饭前,我们对着餐桌一齐吟诵那首著名的《面朝大海》。果然有效,上来的菜肴,便没有了二师兄的身影,也没有了鸡鸭牛羊,餐桌上的主题变成了大海的故事。 过年,一中国都摆满了酒席,其实大家吃的不是内容,是仪式。平日在哪儿喝酒不是喝,可过年不是。为了回家喝顿酒,多少人堵在车站、机场、码头,连总理都去火车站喊话疏导,即便最贫穷的家庭,也会惦记这顿酒,虽说丰简不同,但仪式是一样的庄重。 饭店里的酒,吃的更是仪式感。正沉浸在这种仪式之中,手机很不合时宜地响了。单位里一台服务器的归档服务,我上午忘了打开,中午上班的一屋子人,此刻被挡住了最后一步,尽管下午会有人去,他们依然很着急,怕耽误了回家。单位离此仅一箭之地,开启服务需一分钟时长,但我不能坐着箭去,再坐着箭回,就只好坐着不动。 还有一道很有仪式感的菜——芝士焗海螺正在烹制,我在等待海螺,他们在等待我,我们都得耐下性子,等待我们需要的东西。 一砣芋头似的粗糙的玩意,被精美的托盘抬举着,放到了我的面前。笨重的家伙来自大海,一身斑驳的肤色。服务员提醒这东西是热的,别烫着。我手中的银匙,搅不起大海的波涛,却能穿过土豆泥和芝士的花纹封口,刳得出一勺勺热腾腾的螺肉,我可以去咀嚼咀嚼大海的汹涌。 对于内陆城市,习惯了肉食的人们,大海这主题,不但陌生而且不菲,二师兄倾情出演几次才能抵得上这一曲《面朝大海》。如果说仪式,真的没有比这个更仪式的了。一餐饭下来,觉得好像没有开始就结束了。 February 18 一个纯粹的机会
吃饭活动,年三十从父母身边开始,沿着血亲、姻亲一路吃过去,再一路吃回来。 吃到我家了,妹妹带着宝宝过来。婴儿的小模样太可爱了,小鼻子小嘴儿。何况这孩子今后还管我叫大舅,私底下就觉得更可爱了。今年春节,家中多了一个婴儿,简直像是置办了一件大玩具。 端详着婴儿,像读一本古书,他的大部分章节是睡,偶尔会有几张哭的插图,有时睡梦中——不知婴儿有没有梦,会梦到什么高兴的事,他会露出昙花一样醉人的微笑,让我仓促的来不及去拿相机。不知笑什么时候来,不知为什么来,这是阅读中最精彩的一瞬。 初次登门的宝宝派头不小,他的一切吃用,母乳、尿片等等等等,全由他的陆军一号——polo载来。宝宝不喜欢polo,一上这车就哭,看来宝宝的眼光不低。宝宝在他父母的陪同下,来我家访问。他脚不沾地,在我们的臂膀间稍做停留,直接就上了我的卧榻。 本想制止宝宝自带饮料的特殊化举动,可母乳你家有吗? 木有。 婴儿奶粉你家有吗? 还是木有。 那么只好听之任之了。 宝宝一点没有初来乍到的装乖,一饿了,就毫不收敛地哇哇大哭。苏格拉底说,“凡是高度超过三尺的人,如果想立于天地之间,就要懂得低下头来。”不到三个月的婴儿显然未到低头的时节,他可以扯着嗓子放歌。在大舅我的地盘上,宝宝嘹亮的哭声,弄得他父母很没面子。一时,这开了空调的屋子里,被婴儿的啼哭弄得兵荒马乱的,大人的交谈就此打住。 将“哇”这音拆开来就是“嗡啊”。宝宝饿了,常常是从后面的 “啊——”开始启动,哭急了,那“哇——哇——”的啼哭旋律,细听好像是一首歌。 “不吃你家酒呀, 不喝你家茶, 也不吃你家饭, 唱上一支心中的歌儿, 献给亲人大舅妈” 这歌还是帮他父母献的,因为他还不会吃。这会儿,有“大舅妈”职称的雨点娘正忙着给大伙做饭。 我们看惯了花儿的明丽,草儿的青翠,突然漫天飞舞的雪花,盖住了一切,只留给我们一片洁白时,我们会觉得这世界是如此美丽。见识了智者的雄才,辩者的滔滔,突然面对一个纯净的婴儿,我们会感到天地间是这般单纯。雪花会渐渐化去,婴儿将慢慢长大,但我们欣喜有了一个纯粹的机会。 有人说,是孩子教会了大人做好事。面对没有心机的婴儿,大人的心机就显得多余,面对婴儿单纯的生理需要,大人的复杂思想就没有了对手。孩子为什么可爱,因为孩子为我们还原出一个简单的世界。 轻松地笑一笑,对孩子、对自己。 February 12 春晚的分割线
︿︿︿央视春晚的分割线2008-02-06『国宴大餐』︿︿︿ 央视的春晚,大家都看到了,也就不说了。
︿︿︿单位春晚的分割线2008-01-27『看天吃饭』︿︿︿ 单位的春晚是如此脆弱,一场雪就将它灭了。 2008年的第二场雪,来的猛烈了些。单位的春晚,一直苦撑到春晚当天的上午,才决定取消。可以理解,航天发射都是这么干的。 有看官说了,你们单位的春晚是露天举行?是篝火晚会?那倒不是,因为风雪,正常的现金调运和帐务传递,都成问题了,还春啥晚嘿。 再说,单位春晚是全家福,每年都盛情邀请退休职工参加,这大风雪,只好罢了。今年南方的暴雪,使大雁都陷入了哈姆雷特式的困境,向南——飞还是不飞?有时什么都不做,就是最好的选择,单位的晚会也然,过了预定时间,又过了次优选,只有等待明年了。
︿︿︿本市春晚的分割线2008-01-26『碗里海外』︿︿︿ 本市春晚一开场,主持人就说——“海内外的观众朋友们,你们好!”有没有搞错,说“城内外”还将就。到底是央视的主持人,一张嘴就是这么大的谱。这台晚会的主持人是央视中文国际频道的,这台晚会当晚全市直播,农历正月十二,央视四套要向全球转播。 春晚会场被设计成一只碗,碗底是舞台,观众都作壁上观。一进来,这现场就给人一种亲近感。手持相机的我,更是兴奋无比,这舞台简直就在眼皮底下,太有利于按快门了。 我们的票是南区,对面应该是北区,我看到北区前排的座位上都贴有名字。自古就有坐北朝南之说,主座应该在北区。看来,圆形的会场也是有方向的。甫一落座,晚会尚未开始,我就告诉雨点娘,今晚见到屁股的机会,将会大大超过见到脸的机会。 果不其然,两个节目下来,我的方位预见被证实了。对于雨点和雨点娘来说,影响不大,即使给个背影,也无碍观赏。在我们观看舞台的视角内,头都不要转,正前方偏下就有个大屏幕,那里会配个演员正面大脸的。 我拍照就不行了,一个晚上,我都忙着在正面与背面间博弈。就惦记着演员的华丽转身,时刻等待着回眸一瞬,好适时按动相机的快门,把握住给我面子的短暂机会。 每当演员来到我们面前时,我都凝神专注,屏住呼吸,按下快门的那一瞬,雨点娘俩激动的一鼓掌一欢呼,因抖动常常就给我搅了。因为正面机会不多,倍感可惜。 我同她娘俩商量,人家背对着我们时,你们可以拼命鼓掌,正面来到我们跟前时,你们别鼓掌别出声。她们说,有这么看晚会的吗?想想也是,看到演员背影又是欢呼又是耶,待人家走到跟前,就像没看见似的默不做声,那不有毛病吗。 她娘俩尽兴了,我就不能尽兴了。看台晚会,还弄出个两难问题。今晚能将两难问题处理好的,当数李玉刚了。一首歌,他既唱男声又唱女声,一张嘴出来两种性别的声音,有比这个还两难的吗。 李玉刚出场是从空中翩翩飞至的,美轮美奂。那艳丽的服饰,曼妙的舞姿,让全场惊艳!大开大阖的水袖,非男子,恐怕营造不出这般强烈的舞台效果。退场时,他从台下返回,拣起落在舞台上的纱巾的一端,逶迤而去,长长的五彩纱巾在空空的舞台上,贴着地面慢慢地退去,撩人心魄、美不胜收。他不是女子,却比女子还妖娆妩媚。真是个人物!
February 05 踏雪寻梅
写在前面:飞扬祝博友们—— 新 年 快 乐 !
一场暴风雪,将我堵在了单位,整整一周,就在办公室与单位餐厅间徘徊。但我好色之心难耐,利用一个中午,偷偷去了趟公园,围着山坡旁的几颗梅树,趟着半尺深的雪,流连了一个半小时。 回来后,电脑中的相片让我吃惊不小,我居然拍出了主体清晰、背景模糊,有景深效果的相片。有专家言之谆谆地告诫,不是单反相机,不要在景深上瞎使劲,又说,景深是无法后期制作的。言外之意,在景深问题上,我等草根色友的所有念想,似乎都是非份的。 这次拍到了雪中的梅花,又拍出了景深效果,一次拍摄,竟然完成了两个梦想,大喜过望。原本约了一个同事同去的,不知人家是脱不开身,还是单位的中央空调实在是太温暖了,不想离开。最后,我一个人悄悄地去了。寻梅应该是件浪漫的事,哪有结伴前往的道理。 清冷的山坡边,只有我独自一人穿梭于梅花丛中,爬高摸低、或俯或仰,为那缕冬日的灿烂微笑,深一脚浅一脚地忙活着。是我感动了梅花,还是梅花成全了我的梦想?梅花如此灵性,竟会帮我超额完成梦想,梅花太美丽了。
P.S.更多相片,请看相册中的《踏雪寻梅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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