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飞扬's profile又一个世界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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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May 28

    当一回魅客

       

         为了便于翻看,原本想用flash相册,将旅游时拍的相片放到一起,后来发现了做电子杂志的pocomaker软件,用它可以将游记和图片结集展现。出于好奇,就当了一回魅客。

         去年国庆去山东,备下了不少素材,当我用这个软件,去捏合 9000多字的游记、400多张相片,3000多字的博友评论时,因为未学就练,在这种奇妙的表现形式下,兴奋并忙乱了一周。

         在电子杂志中,将自以为得意的地方突出一下,将不太满意的地方一一掩饰掉,初当主编,借助这软件提供的众多奇异的特效,觉得自己变的神勇无比。

         用计算机敲出各式各样的汉字时,忽然怀念起被高科技淡漠掉的手写汉字。为了个性化,我在杂志中加入了自己的手写签名。这精美书法,不是电子杂志软件提供的模板,是我的创意。为了那两个字,我花了三、四个小时。

         电子杂志同平面媒体不同,可以掺入动态效果和背景音乐,做电子杂志是个很有趣的事。当生成的EXE文件出来后,效果大大超出了我的想象,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
         刚刚听到老徐抱着她的第一本电子杂志,声嘶力竭地叫唤《开啦》,咱的第一本电子杂志《山东行》也粉墨完毕。

         一人在家自珍不过瘾,我也得找个地方秀上一把。去办公室!

         比起同事们旅游归来的传统相册,这图文并茂、声色俱全的电子杂志,以形式上显著的差异,赢得了一个很好的卖点。我身后站着一圈同事,成了我兜售这新奇玩意的对象。在同事们啧啧称奇的议论下,要不是手握鼠标,为她们慢慢地演示和解说,我一准会激动的像个苍蝇似的直搓手。当时的气氛,让我和观赏者都感到一种隐隐约约的兴奋。

         100多页的电子杂志,一直翻倒最后一页,还有同事问,没有了?

         同事们很给我面子,一直看到封底,才慢慢散去。回到各自的电脑边忙工作的同事还问,在我的博客上能否看到这本电子杂志,她们想要了我的博客地址,回家再静静地观赏。我只是想在这二十多人的办公室里招摇一回,并没有发到网上去的图谋。

         集体捧场完毕,还有同事意犹未尽地留下来,围在我的电脑前,细读我的文字和博友的评论。后来,同事们感叹,真想去山东。这么说来,我得向山东旅游局索要广告费去。

         那个下午,将办公室里的众多目光,成功地绑架到我的电脑屏幕上。同事说,穿红衣服照相效果很不错,你旅游穿的这长袖红T恤,从来没有看你穿过吗。想起七匹狼的广告语,男人,不止一面,今天你要秀哪一面……休闲面?我悄悄地将沉闷的职场当成自己私人活动的T型台了。看来,人人心底都埋伏着一个表现的欲望,只要一招惹,就急于将自己展示出去。

         办公室里,大家干着相同的工作,穿着相同的藏青西服白衬衫。今天这种独特的展示行为,是想亲密地融入这个圈子,还是在着力把自己从这个圈子里分离出来?我不清楚,自己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,抑或两者兼而有之。

     

        后记:
        这篇日志发布后,众位博友给我面子,说想看一看《山东行》。对待博友的留言,觉得不知会一声不合适。
        飞扬绝不敢在博友面前卖关子,只是没有做好发到网上去的准备。抱歉,无法让大家翻阅了。
        在此,对博友的留言一并答复并顺致谢意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07年6月1日

     

    May 22

    墨菲搞怪

     

         在两个不同的饭局上,G先后与我的两位同事吃饭。席间吃到高兴时,有话没话地闲扯,说到我,那两位同事在脑子里百度了一遍,讪讪地说,一时记不起来了,其实这是婉转地表达了不认识。

         两个同样的结果,近似相互验证。G不怀疑别人是否喝高了,反倒对自己挑出的这个话题有些不自信了。我在这单位工作了二十年,打问起来,居然人家不认识?G想不通,转述给我时感叹道,你隐藏得够深的。

         我说,哪里,你不巧,刚好问到了不知道我的人。

         想想看,自己工作的单位有多少人?本部门之外又有多少人认识自己?试着慢慢排查,然后把他们一一找出来,就会发现这几个人基本可以忽略不计。

         交流方式和工作性质决定了每个人的行动轨迹。即便在自己工作的这座大楼里,大家从一个门步入这座大楼,然后各自分散到不同的楼层,进入不同的办公室,落定于不同的电脑前,其实许多轨迹是没有交集的。

         不是自己刻意低调,想隐于市,是这里太容易潜伏了。

         过了几日,G去我单位办理房贷,这部门与我是毫无联系,而且工作地点又相隔几站地,但经办员说着说着,主动问G,我是他的什么人?G突然发现我是太有名了。

         我说,哪里,你不巧,刚好碰到了知道我的人。

         那办理房贷的同事,是我的邻居,就住我楼上。这次G又错了。 

         当一面抹了果酱的面包,不慎从手中滑落,最先落地的往往就是抹了果酱的这面。这是我们不期望的,可偏偏就是它。对于某个人和事物的判断,有点像抽样调查,当样本不够多时,无异于一个直觉判断,而这时墨菲法则往往会出来搞怪,呈现出与我们期望相左的结论。

    May 15

    单位的祝福

     

         新年伊始,单位领着全体员工,玩一个新游戏——过生日送蛋糕。同这七、八年来一直玩着的裁员类游戏不同,大家不用倾力相搏地“抢椅子”,是“排排座吃果果”。一上来,就将大家集体浸泡在一种脉脉的温情中了。

         现如今,不点上几根蜡烛,再将它吹灭,仿佛就不算过生日。蛋糕来了。当我们需要蛋糕和蜡烛时,那想要的东西就如期而至,感觉确实不错。今天,美丽的祝福全给了我。

         三天之前,接到蛋糕店的电话,确定了送蛋糕的地点和时间,就进入了一种等待。其实这种等待,从去年底,单位向蛋糕店提供花名册时就已经开始了。

         一盒蛋糕,在远远的前方让我们惦记着。“你吃过蛋糕了吗?”一时成了办公室里的新问候语。

         如果说好的等待是一种快乐,那么我们办公室里的一位同事,可能是整个单位里最快乐的人,因为她的生日是12月30日。她第一个蛋糕还没有吃到,有的同事都在盼望第二个蛋糕了,如果明年继续的话。

         同事们说,单位越来越人性化了。如果沿着这话,反过来评说过去,就有些不像话了。我一直在想,是单位更善于表达了,还是现在更需要表达了?

         这份意料之中的祝福,已由生日排在前面的同事描述过了。当它真正到来时,还是有一种被关怀、被记挂的感动。雨点比我还高兴,她帮我消化了大部分的祝福。像一首歌里唱的,她快乐着我的快乐。

         生日是属于家庭圈子的亲情记号,是私人的事,与公家身份的单位应该是浑身不搭界。单位用一个蛋糕,硬是在“独乐乐”的事里,掺合进了“众乐乐”的意思。在这个风高浪急的职场,从单位的嘴里,蹦出了一声生日问候,还真让我们有点抵挡不了那缕温馨和甜蜜。

         在蛋糕店眼里,每个人都是一样的;在单位眼里,大家对生日蛋糕的需要也是一样的。当一种需求或者说情感朴素到了根上时,我们需要做的是如何融入进去,而不是细分出来。生日这天,没有了精英员工与退休员工的分别,蛋糕是一人一个,不会多也不会少,除了先吃后吃,再也找不到其他什么不同。

         吃着蛋糕,想起了“人人生而平等”这一古老的箴言。关于社会正义问题,休谟和罗尔斯暂时住口,容我先吃下这块公平的蛋糕。

     

    May 07

    长线游·短线游

     

         一到长假时节,我们的目光就投向了遥远的地方。想从惯常的生活状态中腾出空来,懈怠一下。想换个角度,打量打量我们的生活我们的世界。

         从晚报上搜罗了一叠旅行社的广告,从单位的图书室借来了旅游杂志,靠在床头箩里挑花。

         避开雨点的补课时间,与同事调好加班时间,匀出了4、5、6、7四天,选中了千里之外的西安。

         因为不想跟团,就多出了不少事。从网上下载了地图和列车时刻表,从网上查询了机票的价格,在心里盘算着行程开支和时间安排。同时下载了一批驴友的帖子和游记,准备阅读。

         准备网上订票时,发现网银客户证书出了问题。在办公室里,我帮同事们装了十几个客户证书,自己家电脑上的却不能用,有点黑色幽默。弄好后,要赶着去上班,只能将点左键订票的动作推后几个小时。

         晚上,家里的领导一进门就说,刚刚接到通知,4号开始,单位天天加班。一语落下,所有的前期准备,瞬间枯萎成了一句废话。这几天的兴奋,消失的像根本没有存在过。听到坏消息就算是挨了一棍子,但这一棍子未免也太狠了点。

         没有计划和取消计划,结果是一样的,但感觉完全不同。在接下来的四天里,抱着手,观赏家里的领导,加那个有一搭没一搭的散漫的班。通知时的火烧眉毛的紧迫,全然不见了。

         就这么被家里的领导的领导给暗算了。是挨了一闷棍,还是语无伦次,脑子有点乱。西安又湮没于历史的灰暗中,变得遥远起来。

     

        P.S. 步行五分钟,来到小区旁的公园里,用相机搜寻一通,戏称这是长线游变短线游了。  

        第一美景,妈妈手中拿着一个DV,跟着孩子,爸爸和奶奶旁边协助,幼吾幼。

        第二美景,一对恋人在公园的僻静处,男孩撑了个伞,女孩脱了鞋,光脚击水,爱吾爱。

        第三美景,女儿推着轮椅上的老人,让行动不便的老人可以自如地穿行于公园里,老吾老。

     

        我们的相机总是流连于自然的美景,而忽略了美景中的人。

        我们的相机总是向往遥远的他乡,而怠慢了自己的故乡。

        五一出行计划的突然搁浅,让我有时间细细地观察故乡的美景和美景中的故乡人。

        故乡的五月是满眼绿色,满目生机。花儿朵朵,春光无限。

     

    May 01

    博客中的称谓

     

         

         在网上串门聊天,博客们要相互打招呼,这就涉及到怎么称呼,叫什么的都有,将我经历的几种,一一评说。

         按照“网友”的叫法来类推,博客上的朋友应该简称为“博友”。我在一篇博客文章中写到一个博友,后来有两个人给我留言,问我是不是博士?让我一通迷糊,后来我明白了,留言的人一定是把博客文章中的“博友”,误读为“博士朋友”了。我哪里读过那么多书,真是高抬我了。

         网上见到几个很著名的博客,喜欢称别人为“流氓”“黑猩猩”,读了一段时间后,发现这绝不是骂人,而是一种熟悉的朋友间的爱称、昵称。那个圈子里的人是不会见怪的,这是他们气息相通的一种标识。当然,我是不会效仿的。

         我认识了一位在美国读书的老乡,交流之后,知道了彼此的年龄,此后,小老乡在网上见着我就叫叔叔,还连带着他的一帮同学,都跟着叫叔叔。这是将现实中的称呼直接拿到网上去用的。但这不是网上聊天,是在博客中留言,这边一“叔叔”,其他博友来了,就不知怎么招呼了,有点别扭。我说,雨点在家都直呼我的名字,不用这么客气,大家就称呼网名吧。

         我在这里的网名是指尖飞扬,有人称我指尖,有人叫我飞扬,叫全的很少。弄得我在博客中,一会儿自称指尖,一会儿自称飞扬。有人问我指尖飞扬是什么意思,我的本意是个敲键盘的动作,是激扬文字。那人进一步的猜测竟然是——“指尖飞扬是不是数钱的样子?”若硬要往这上面靠的话,要指尖飞扬地数钱,用我们的行话来说,应该属于“多指多张”。左手拿着一把钞票,右手张开五个手指,四张五张地扒拉。只是现在银行里手工点钞已经很少,全由机器代劳了。

         博客们不分长幼,白天黑夜地在这里逛着,一定有着某种相同的爱好和志趣,叫“同志”吗?这称呼现在显然不合适,歧义太多。后来终于找到了它的近义词——同学,我便在自己的博客中,逮谁都叫“同学”,觉得这称呼很亲切,只是委屈了那些学问大的朋友,有些强拉别人与自己为伍的不讲理,得罪得罪。

         也有叫“博主”的,这帮朋友一定是从BBS上转过来的,习惯了“楼主”的叫法。这帮朋友或许把在我博客上的留言和评论,当成在为我顶帖了。这里没有竞争,是我独家经营,而且这里的文章是顶不了的,只要我不更新就永远置顶。“博主”的称呼有些生分,我不太喜欢。我觉得,来我博客的都是朋友,读我文章的都是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