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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29 糊涂的家伙
办公室里,大家一脸严肃地围坐一圈。一屋子人,在背后议论一个人,而且,大家齐心协力地往高处夸人家,这情形有意思。 有同事要加入组织了,我们来帮组织把把关。有人说,这种考察同志的座谈会是形式。主持会议的不这样认为,他说,这是必经的一道程序。 快结束时,主持人对我们发出了邀请,他说,现在写申请书的人不多,你们几位非组织同志要努力啊,这是个机会。看样子,想拉我们入伙。 出来后一想不对,“要努力”还说得过去,什么叫“是个机会”?庄严的使命,被说成投机取巧了。 我可以在商场里讨价还价,可以在工作上权衡利益得失,我能同组织谈生意吗?虽没有加入组织,可父母早就是组织的人了,自己也算是沐浴着组织阳光成长的,捡便宜的事,不能干。 当年父母那种身为组织同志的骄傲,现在在社会上已经看不到了。那种斩钉截铁的道理,很久不曾闻听了。刚才会上那义正词严的发言,和满屋子的溢美之词,让我怀想起英特耐雄纳尔。如今很少有人谈信仰谈追求了,都改利益博弈了。 前两日,有个轮岗到我们部门的总会计问我,那个谁谁谁,常同你在一起谈什么?我说,我们在一起谈理想、谈人生。他大笑。看看,没人信这个了。其实,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他,我们在一起,只是很庸俗地谈些关于金钱的事。我们除了谈炒股,还能谈什么?我们真是一帮糊涂的家伙!没有人生目标不说,每天分析来分析去,都不知自己整天在股市上跟谁玩命。 June 26 从小到大
刚刚半岁多一点的外甥,怯生生地盯着我不动不笑,看了有二十分钟,这让我很惭愧,有一个月没见面了,他认不出我来了。 等到将我看熟,他同我笑得那个天真。他的笑靥,将我的心空里,涂抹的一片阳光明媚。对我逗他玩耍的动作和表情,他嘴里发出单音节的声音,回应着。我不明白他的意思,但我知道,他这么积极地配合着,是想与我交流。 雨点那时不也这样吗,一笑一颦间,雨点的个子都超过她娘了。现在,雨点就坐在旁边,对于同我交流,她已经没有外甥这样的渴望了。她目不转睛地与电视进行着对话。 有人说,孩子是问路人。那是指小孩子,像雨点这样的大孩子,有点不乐意大人的指路了,她要自己走。她们的观念是,人生不是抄写课文,不想重复。 那天火炬过境,外甥被抱着去迎火炬了,你将他抱到哪儿,不就是哪儿吗,他会看火炬吗?同样是迎火炬,雨点是逃课去的,那是她发自内心的一种自觉,无可阻挡的强烈。 雨点渐渐长大,她要发出自己的声音,我的威权正被时光慢慢消解,我不知应该选择叹息,还是选择欣喜。与王朝更迭不同,我们有一个沾沾自喜、乐于接受的理由—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P.S. 外甥的火炬秀 俯仰之间,火炬就过去了,外甥忙着吃手,没看到。 他姐姐雨点倒是追着赶着,看了三次交接。自己看了一个,帮他看了一个,还赚了一个。
一岁时的雨点 June 23 应用软件排队
硬件更迭,软件重来,我的装机必备:
……
80G的WD去了 160G的ST来了 June 20 一周回顾
执子之手说我上一篇是“续”,那么这篇只能算“再续”了。淡蓝老师说这是“心痛”的事,电影《创业》里有句台词“光痛心还不够,还要揭出来教育大家。” 我昨天还对同事现身说法:电脑中的相片等资料,该备份的备份,硬盘灾难同地震灾难一样,说来就来,不会事先给你打招呼的。
上周四,单位组织一年一度的体检,周三晚上12点,准备给一篇文章润完色,就早点睡觉,一切似乎都很平静。 机箱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。响了两声,还没反应过来,又响了两声,WORD里的字不动了,鼠标键盘什么都不动了。事后知道这是多么危急的时刻,相当于512的14:28分。当时以为是卡住了,重启……竟然再也启不来了。 看看台钟,6月12日零点刚过几分,我的电脑就以这么极端的方式,带领我,开始进行“汶川一月祭”了。 忙活到两点,无果,想到明天的体检,还是睡了。第二日,从医院回来,请同事作为救援队,中午火速奔至我的电脑旁。 硬盘OVER了,没想到,问题严重到灭顶之灾。我的文字、我的照片、我的资料、我的收藏夹全在废墟里了。这世界是这么不可靠! 根据《电脑爱好者》上的一篇文章,将硬盘放到冰箱里去冷冻。第二天拿出来,到单位电脑上一试,还是不行。 正发愁,在单位的走廊上,一个人影一闪,进了洗手间。这是租我们单位办公的、另一家公司的员工,曾耳闻他会编写软件。于是,在洗手间门口将他截住。彼此都没说过几句话,但人家很热情,帮我忙活了半天,还是爱莫能助。 48小时不到,我以一块借来的旧硬盘,在自己的电脑上不屈地站起来了,发出了612硬盘灾难后的第一篇博客。 利用周末,在那块旧硬盘上开始默写。那些夭折的成品半成品的文章,被慢慢找回。竟然有一种新的感受,觉得过滤了许多芜杂的东西,还有了新的发现。只是,图片是没法默写了。博客为我保护了一些图片和文字,以后要加大更新的频率,以答谢博客。 周一,我又假公济私,让北京来进行数据维护的工程师,为我的硬盘做了最后一搏,硬盘执着地保持着沉默。这其间,我又先后致电几家品牌电脑的保修点,与他们进行了时间不短的业务交流,很有收获。然后,我就坚定地走向了电脑城,买了块硬盘,结束了一切科学的、不科学的,乃至迷信的努力。 June 18 打击
[飞扬按]这是在新硬盘上,开始的新纪年。
近来,有一个庞大的群体,正深深地郁闷着,也包括飞扬。他们有个共同的名字叫 有人说,部分股民后悔前些时候对灾区的捐款了。我不这样认为,我觉得一单算一单。自己是以公民身份捐的,不是以股民身份,所以我不后悔。 这些天,不快乐的事还不仅限于此,股票的直接损失可以统计,有些东西的损失是没法统计的,比如我的硬盘坏了。 遭遇了“612硬盘灾难”,这事太让人不快乐了。陪飞扬郁闷的还有雨点同学,她那积攒很久,存储了几个G的歌曲,全没了。其实,那些歌曲、电影可以找回来。飞扬着急的是自己那些私人的东西,弃之难觅。 从上篇博客的留言看,同样遭遇的,大有人在。有博友说,你还有博客在,要是哪天msn的服务器over了,你将如何?服务器是有备份的,飞扬现在的工作,有一项,就是每日为四台服务器备份,数据大于一切。 见飞扬硬盘坏了,有博友说,要不我们捐点……让人笑喷,这些天,大家做好事都成习惯了。有人在争论多难兴邦问题,但多难兴善是可以马上看见的。啊啊,硬盘无情,博友有情。见咱拿着块破硬盘发愣,有博友过来招呼我,放下硬盘,立地快乐。这不是心理按摩,简直就是不由分说的命令语句了。 这点打击算什么,兄弟一路过来,打击还少吗,多一块硬盘而已。想到了孟子的话,莫非有大任在后。再说,一张白纸上,可以画最新最美的图画。说完后,在心里不住地夸自己阿Q。
June 13 硬盘挂了
[飞扬按]这是在一块借来的旧硬盘上,向各位报告。
这一周是悲情的,股市已经连续给了第八个黑脸。
更加不幸的是——
昨天凌晨,
家中电脑的硬盘,挂了。
飞扬定义:612硬盘灾难。
硬盘品牌:西部数据(WD)。
工作年限:三年零八个月。
打击指数:8.0。
电脑中累积的所有精神活动的印记,
瞬间消失。
那一切,都成了……史前文明!
容我安顿安顿痛苦的心情,
集中精力,
完成硬盘的灾后重建。
June 07 集体喝茶
周五下班,一干同事,去一茶馆吃自助餐。近三十位同事,往这茶馆一散开,简直将茶馆变成了单位的办公室,到处都是我们的人。 这里光线幽幽的,像咖啡馆似的。能见度不高,拍照效果也就不太理想。镂空的门廊将大家隔开,像小组讨论,三、五个一桌,品茗聊天。 自助餐的正确吃法,应该吃得像个皇帝,一样只取一点,看不顺眼的,一点都不取。由于是下班后呼啸而来,有同事上来就一通小笼包子、蒸饺、面条,眨眼间就饱的无所事事了,看什么都朱门酒肉臭地直打嗝。 这里46元一位。第一圈,托盘里还能选的满满的,第二圈,就没啥想吃的了。吃饱了,必须逛逛,就像茶叶放进茶叶筒里,看似满了,晃上一晃,又有空间了。那些在茶馆里晃来晃去的人,恐怕都属此列。 这家茶馆的老板,不知从哪个穷乡僻壤,收来了许多破门烂窗,一一摆放在茶馆里。这样,大家边漫步消化,边欣赏茶馆里,那些真伪莫辨的宝贝。 我是个很认真的人,还想做点学习记录,于是掏出手机,咔嚓咔嚓地拍了起来。很快,有个服务生过来,阻止我这样废寝忘食地工作,她关切地说“先生,这里谢绝拍照。” 人家心说,不好好吃东西,瞎拍什么。 想拍的东西,要坚决拍下来,这是什么精神,这是穷追猛打的狗仔精神。那一刻,我的心底,升腾起对狗仔们的崇高敬意。但是,自己还是没好意思继续,便悻悻地收起了家伙。 回到包厢打牌,这才知道真饱了。虽说没到一低头就漫出来的境界,但是弯腰抓牌时,肚子有很强烈的抵触情绪。是啊,刚才不该自灌啤酒。于是,上洗手间。 这洗手间取名“快活林”,真是好名啊。中间是洗手池,左右各有一个门。过去笑话不识字的乡下人,分不清城里的男女厕所,没想到,在这里,我也遇到了同样的窘境。那些默诵多年的厕所标识——那两个汉字、那洋文、那卡通图,竟一样没有。 这让我愣住了,进哪个门,竟然成了问题。这是单选题,而且不能出错。细打量,两个门楣上,让人哭笑不得地各挂了一块牌子:一个是“官爷”,一个是“娘子”。照这意思,接下来就该是,爷们向左走,娘们向右走?这老板有点拿内急进行恶搞啊。 同事接二连三地撤了,我们几位则要将打牌进行到底。直打得一楼的灯就剩这一盏了,不好意思的服务生,过来打搅我们,问,请你们到二楼的包厢里去继续,行吗? June 03 短信服务
白天上班哈欠连天的,不是晚上去做贼了,因为连着两个晚上,都遭遇到了热情的短信服务,激动的我夜不能寐。 第一天晚上三点,我躺下才两个小时,短信就突击夜访了。一家担保公司问我需不需要用钱。 凌晨三点,要是还坐在牌桌边,那倒正是用钱的时候。人家服务多么到位,知道该是弹尽粮绝的时辰了,补给就到了。 打量打量条件,也说得过去,月息3厘,金额不大可以免担保。一看就是爽快人,不像咱们单位,客户来借个钱,又是签字画押,又是逼人家押房子押地,临了,咱单位还排出一行人来在人家的欠条上练字。 这位兄弟时点踩的很准,只是敲错了门。要是白天,也就一笑而过了。现在则让人很痛苦,脑袋和枕头的伙伴合作关系,刚刚建立起来就被破坏了,还得慢慢去重新培养。 第二天晚上五点(应该是凌晨五点),我的美梦正在进行中,一家公司用短信将我拽出了梦境,不是说借钱给我,不由分说,直接就是送钱来了,说我中了个奖,奖金有22万。 我掐了身边的雨点娘一把,证实了自己不是在梦中。天还没有亮,善良的短信就急着将梦想照进了我的现实。我搓了搓手,不知该伸出哪只手去接钱。金钱这么容易获得,真不知道,我天天在单位傻忙什么! 我睡不着了,躺在床上想,短信怎么不告诉我,我中了一个百万或千万的彩票大奖,让我高兴个够,尽管我一点爱心都没有,从没有买过一次彩票,但发横财是不讲道理的。 第三天晚上睡觉前,我不想被类似的幸福再次激动,当然,也是在雨点娘的厉声威逼下,我将手机给关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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