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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30 三表的电影 VS 老徐的博客
三表的电影 VS 老徐的博客
在一砣勤奋的博客中,名声大噪的新浪老徐的博客,我只看了一眼,就不想再看下一眼。三表的博客,我看了一眼,忍不住又看了一眼,就这么一眼接一眼地,看成了我每日的必修课。博客世界里,坚持每日更新的,真的不少。但像三表这样,日日更新,又写的如此有味道的,却是不多。 近来,三表开始玩电影,弄出一部《十面埋妇》,邀的央视的一帮朋友,和他博客的各路fans,前往他的首映式捧场,好生热闹。 如果说《十面埋妇》是一部电影,我就要鼻子哼哼了,如果说这是电影爱好者的玩票之作,我要挑指赞一个先。 除了片名有点恶搞精神,应该看得出三表的认真,三表与胡戈同学不是一路人。他朋友陈晓卿说,“这部电影消耗了他半年的精血,把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变得充满了宗教感。”我也赞赏三表的勇气和坚持,但所指并非能指。他剧中的演员Ayawawa,谈表演体会时说,“希望下一部正式一点的电影会更好。”敢情三表崇高了半天,只为了一个不正式的玩意。 剧中小精子的表演不错,Ayawawa的凑合,其他演员的表演,业余的不敢恭维。这不是演员的错,是三表的错,艺谋同学,不是用《一个不能少》,让人家业余的那么精彩。差别就存在于这些地方,只要一出手,便知有没有。尽管你博客写的很出色,并不代表你的电影也会一样出彩。 关于穿帮镜头,三表同学勇于自我揭发,姑且从宽不论。片中“妇”太多,性格鲜明的不多,直接后果就是,分不清谁是谁,看一场DV,弄得像读经典似的,需要反复揣摸,前前后后,来来回回地看。末了,还是没法确认最后一“妇”,是不是男主角的同学。结尾的这个细节是三表给健全的手掌,安上的第六个指头。再漂亮,也是多余的,何况还并不漂亮。 影片延续了博客的风格,但精彩只局限于台词,还没有进化到影片全局,课后,三表可以悄悄向王朔同学请教,侃电影,王朔是最适合三表的老师。 三表一上来,为片子做的前期推广工作,很有凯歌同学的神韵,当然看完之后,也少不了《无极》式的后悔和失望。就像片子中老是吃饭的场景,可每回桌子上总是不超过两盘菜,这要是在排档吃便当,没人会说什么,可回回都是落座于大饭店,次次都是面对两盘冷菜,让人有种不得不说的愤怒。这不是片子本身有什么错失,错在三表不该先将大家胃口调高,再无情地使众人愿望暴跌,引发人们加倍的不满。 回到文章的题目,这里本不该有老徐什么事,但看了三表的电影,不自然地就想到了老徐的博客,码字,老徐干不过三表,拍戏,三表掐不赢老徐。可他们偏要将腿伸到人家的地里踩上一脚,完事后,竟然得意的不能自制。 写博客与拍电影,毕竟不是一回事,看三表的电影,更多地是冲着他的博客去的,就像许多人看老徐的博客,是冲着老徐的电影去的一样。 两人都属于走岔了道,他们自己玩票玩高了兴,可以理解。只是大伙抬纲上线地给出“哇”声一片的惊赞,就有点爱屋及乌了。两人养的黑乌鸦,真的比别人的金丝鸟好看? 喜欢三表的博客,如同喜欢老徐的电影,不喜欢三表的电影,如同不喜欢老徐的博客。
July 23 《爱情的牙齿》:爱情是疼痛的
影片以一个怪异的角度——疼痛,去描述爱情。 女主人公钱叶红经历的三次爱情,就是三次疼痛。第一次是中学时,她的背上挨了给她写情书的男生的一记拍砖,以至于落下了,一下雨就能提前感知的毛病。在青涩懵懂的初恋时,落下的痛根,一直跟着她,纠缠在以后的感情经历中,因为男主人公的死去,让她无法彻底清偿欠账。这似乎宿命地规定了,她的爱情是一种无法救赎的苦难。 第二次是在单纯热烈的大学时光,她从一个实习医生,变成了患者孟寒的牌友,情人。与这个有妇之夫有了身孕后,她冒着危险,拣一个孟寒妻子不在家的空,自己为自己做了流产。在准备流产器材和做流产的过程中,那种秘密活动般的一组短镜头,有着黑色幽默的味道,但就是庄重的让人笑不出来。她一时轻率的冲动,被这组镜头洗刷干净了,那种独自承担了苦痛的牺牲精神,使这种爱情变得异乎寻常的沉重。 第三次是为了离异的丈夫,她不打麻药拔掉自己的一颗牙。在结束无爱的婚姻时,她害怕背上一笔负债,这不是简单到了“以牙还牙”的对等,是最初的爱情疼痛,决定了她如此行事的道理。她不愿生活在一种欺瞒和隔膜中。 当她再次遇到了那位有妇之夫孟寒时,观众期待着她与已经离婚的孟寒走到一起,为她不幸的婚姻划上一个不错的句号。影片的出彩在于,编导没有屈服于观众的欣赏惯性,将一场浓重的人生思索,廉价地处理成轻佻的玩笑。我们看到的是,钱叶红拒绝了孟寒的电话号码,走了。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,爱情的另一半,也在另一端平衡着这种爱情的疼痛。第一次的男同学,先以砖拍她的背,表示自己的愤怒,后来又拿砖拍自己的脚来认错。第二次的那个有妇之夫,以玻璃碴自割手腕,表达目睹她流产的不忍。第三次,丈夫自己用钳子,拔出他的那颗虎牙,要送给她,并希望以此记住她。 整部影片,我们感受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接一个的疼痛,这就是爱情?《爱情的牙齿》咬伤了女主人公,也咬伤了男主人公,以至于开头与结尾处,讲述的拔牙故事,就成了一个象征,一个符号,她要拔一颗没有病的好牙,她一直试图寻找的补偿方式,看上去,好像找到了。 这让我想起了一篇外国小说《敦厚的诈骗犯》,一个以生命骗取保费的顾客,故意刺激理发师,让他杀了自己,事后那位理发师明白了,痛苦地让医生,在不打麻药的状况下,去切除自己杀人的那只手,以解除自己心理上的痛苦。 这样的故事,似乎有些不合逻辑,影片却硬是要将这些不合逻辑的事,捏合在一起,使其变得合乎逻辑,并让观众接受这个逻辑,这个逻辑就是——爱情是疼痛的。 只有疼痛才能记住爱情?多么荒谬又多么真实的人生经验。 July 13 中国尚未走遍,双脚仍需努力这张中国地图中,用红色标出的地区,是偶去过的地方。
从图上看,凡是偶踩过的地方,都红了,偶没有涉足的地方,不少仍是人迹稀疏,荒蛮贫穷。
为了祖国江山一片红,偶深知任务艰巨。
34个省级区划,只踩了10个,不是偶偷懒,是中国太大了。要是搁在欧洲,像偶这么撒丫子,也早踏遍欧洲了,不会留下丁点空白。
中国尚未走遍,双脚仍需努力。
未来的工作目标很明确,要重点踩踩西部,踩的戈壁上长出草来,踩的内陆成沿海。即便不能让每块土地都深红,起码也要和谐成泛红。
July 09 大连之夏(下)
上一篇结尾处写到,在大连开会期间,咱撇下领导,一人上街逛去了。在一个远离故乡的地方,我一路走过去,同人碰肿了脑袋,也见不到一个熟识的面孔。一个人行走在一种陌生中,这几乎要让我怀疑整个世界了。 走出那沉闷的会场,开始有种逃学的兴奋。渐渐,感觉里又泛起了一种孤独。前两日,子时看了我的博客,给我留言,说她现在在大连做导游,让有时间一定去玩,她为我全程讲解…… 时间错位,要搁现在,出了会场,一准投奔子时去了,也不用拿着地图,逮谁问谁,到处麻烦大连人民了。 在街上暴走了一通后,一回来,M就告诉我两个消息,一个是,他见着了我的那位同学,并告诉她,我也来大连了。我还没有回来,曾同学就来我们房间找过我。几年后的一次同学聚会,她还提起这事,说从大连回来后,给我打过电话,单位说我到合肥学习去了。那次一回来就被单位赶到合肥,学了三个月的电脑。另一个是,大会发言只进行了一个就中止了。理由是有人对住宿与伙食不满意,对发言安排不满意,会议暂停了。隐患终于发展成了一种危机。我想,是不是苏联传染的,有人想造反? 《辽沈战役》中有句台词是,“只准备了一桌饭,却来了两桌客人。”这种人多的麻烦,现在同样摆在了会务组的面前。照顾不周,使许多行长级的参会者的优越感没有了,许多人开始不满,我没有什么不满,出来玩,高兴还来不及了,不来这儿开会,我只会毫无悬念地,困在那堆枯燥的数字和报表中。 中午吃饭时,会务组的人一个桌子一个桌子地打招呼,说下午的会取消,晚上加餐。下午,我和M去老虎滩公园玩了一趟。要是光旅游不开会多好,只是那样单位不会给报销的,只能这么假公济私地偷窥山水了。会议期间,会务组组织我们游览了旅顺区的电岩炮台、旅顺日俄监狱旧址、旅顺军港和开发区的五彩城。 因为预订的返程票时间不同,最后两天大家相见的口头禅必是:你什么时候走?我们是最后一批。在隔壁的一个房间串门,整理行李的宁波建行的一个老头,送给我一本《证券知识读本》,没想到,这成了两年后,我投身股市的启蒙读物。会议结束的当天,楼已空空,人走了一小半,楼道里的热闹也被带走了,失去了许多刚刚熟识的面孔,迟走的我们感到了一种冷清和孤独。 离开的那天,上午到了码头,才知开船时间推迟到晚上了,而我们的房子已退了。旅客们恼怒,我却大喜,因为又可以在大连多呆一天。我们寄存了行李,又一次来到了星海公园。上次,我们站在海边看别人洗海澡(这里称下海游泳为洗海澡),今天怎么也要感受一下。我拿出包里的泳裤,M诧异地问,哪来的?从家里带来的。这是我揣在包里,行走了千里的一个梦想。M不会游泳,只好站在海滩边欣赏这五颜六色。 晚上,我们登上了大连到烟台的海轮,在渐渐加深的夜色中离开了这座美丽的城市。这间舱内,竟然全是我们那帮开会的人,大家又惊奇地重逢了,虽然刚刚认识几天,也算是熟人了。我们在船舱和船尾,亲切地交谈着。 烟台以明亮的清晨拥抱了我们,下船后,大家再次告别,这次是彻底分散了。我和同事M又回到了来时的状态,我们没有直接去青岛,而是选择了先去蓬莱仙境溜个弯。 傍晚,我们坐上了烟台开往青岛的巴士。高速公路上,车子像风一样,快的像飞。临近青岛时,开始下雨,越下越大,窗外除了雨雾,什么都看不清。 我们被抛到了湿淋淋的青岛街头,载我们来的那辆汽车走了。 去崂山的那天,又逢着了雨,被急雨赶到一个悬空的硕大山石下,站在那儿看山人卖茶水,卖茶人是个女人,不是蒲松龄。那天,是不是书里的狐妖出来了,将望不到边的海水搅得浑浊不堪。 M的同学在青岛分行,他帮我们买好了回程的卧铺票,取票时,进入银行大楼,望着熟悉的行名和标识,熟悉的工作环境和业务流程,亲切得像回到了自己的家。 离开青岛前,在栈桥,又与海水亲近了一回。这次,M也抵挡不了大海的诱惑,他不会游泳,但仍去买了件游泳裤,在柔软的海边泡泡海水。 在宽阔的大海里,一个浪涌过来,整个人被大水流托起,悠忽间又随着退却的浪花而落下。不没入海水中,是不能真切地感受大海的。海浪是大海深长而又壮阔的呼吸,在这恢弘的气势里沉浮,享受着海的美妙,这是在家乡的池塘和泳池里所无法历验的。 时空是那么实在,又是那么虚幻。夜幕降临时,我们登上了离开青岛的火车,当我同太阳一同醒来时,列车载着我和我的梦,已经快到家门口了。 拎着行李,回到我租的房子前,房东问,出差了? 摸着口袋里的钥匙时,那个大连之夏结束了,我又回到了熟悉的家、熟悉的生活中来了。从一九九一年里挑拣出这半个月,用大连之行,为这些寻常日子标上了特殊的记号。那是一个让我难忘的夏天。(完) July 01 大连之夏(上)
九一年与同事M合作的论文,先是被省级刊物登载,接着是收到东北财经大学的邀请,那年八月末,去大连参加了为期一周的“金融与经济发展”研讨会。 生长在南方的我,对北方充满了好奇。尽管去大连的前两年曾去过北京,但关外的景致才是心中真正的北方。 循着关于东北的间接记忆,读一个个站名,像辨识一个个老朋友。出了山海关,在脑子里搜寻着《辽沈战役》里的电影画面,同窗外的景物比照着,只要一停站,便下去走走,踩踩黑土地。坐了两天的火车,天黑的时候到了沈阳。 在车站边的沈阳饭店安顿好,推窗往下一看,街边小吃夜市灯火通明地吸引着我们,满耳朵的这疙瘩那疙瘩的东北话。这里的水果特别甜,在家乡总是酸涩难吃的李子,到了这里却变得透心的甜。这里的昼夜温差很大,早晨打开自来水,流出的水,变得像南方冬天的水一样冷。这里饭馆里的米饭,比家里的精米还要爽口、顺滑。 在沈阳勾留了一日。游历了故宫、新乐遗址、北陵、东陵。我们是踩着点去大连报到的。东北的火车有点像家乡的公共汽车,许多人上车后彼此认识,打招呼聊天,聊正在举行的足球赛——突然想起我们的目的地大连又称足球城,尽管足球是国人的伤心处,但关上国门,足球还是大连的骄傲。 一个东北老大爷,不知是哪个屯子的农民,他坐在我们对面,交谈中知道我们是安徽的,那一年正赶上安徽发大水,他用一种同情的目光,看着我们。那眼神多像自己的外公。外公过去对依在门边乞讨的灾民,也是这么一副眼神:家里遭灾了?老天作孽呵!这么想着,东北老大爷果然关切地发问,安徽的水灾怎么样了?又问,他们捐的款,我们有没有收到。其实我居住的城市因为防洪措施得力,只是有惊无险,我不知该不该将旅游的欣喜压下去,换作一幅逃荒的痛苦状去做回应,我只好将来东北的路上,在火车上看到的情形告诉他——许多农田仍浸泡在深水中。从他的唏嘘中,我感受到了东北人的善良。 到大连已是傍晚,正想打听坐什么车,忽然看见出站口,有人举着牌子在接我们。我还是第一次经历接站,一个牌子就让我们找到了家。上了接站的面包车,接站的会务人员说,按照概率来测算,应该有80多位参会者,不想来了200多位。象牙塔里的书生,就是傻的可爱,他们在小概率里转,而忽略了旅游这一大概率,后来他们为此还吃了一些苦头。 与会者同吃同住,过上了一种集体生活。吃饭最为有趣,十人一桌,菜固定好,饭自己去打,饭像农田似的,切割成一块一块的正方形,平铺在桌上的饭槽里。不到点,餐厅不开门,去迟了没有菜。为了赶这不早不迟的点,每天开饭前的几分钟,开会的200多人,将餐厅前的院子站得满满的。门一开,人们绕开院子中央的花坛,分两路,缓缓地进去,没见过,吃饭还弄的这么凝重。 这是大连最美丽的季节,去的时候正赶上大连一年一度的服装节,因为人多,住宿条件不是很好,我们住在一个海军招待所。在住宿登记时,我们发现,还有四位老乡来开会,其中有位是我一中时的高中同学,曾同学的丈夫来开会,她是来就便旅游的。 我们到达大连的时候,离大连不远的地方,出了件震惊世界的大事:1991年8月13日,几十辆坦克开进了红场,苏联解体了。研讨会开始前,东北财经大学的副校长转述了刚刚得到的这条新闻。邻居家翻了天,咱们的会还是按计划举行,前两日是专题报告,听了东北财经大学的林继肯、夏德仁等几位的报告。那位夏教授,现在成了大连市长。当时,我觉得再坐在这儿开会,简直辜负了大连的美丽风光,按捺不住旅游的冲动,憋到第三天,我对同事M说,后面的报告和大会发言,你去听吧,我要出去转转。同事M是我的领导,撇下领导,我一人上街去了。走出那沉闷的会场,就有种逃学的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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