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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uly 27

    艺术人生

     

      前年雨点中考时,以一分之差,从重点中学出来了。周围几个同事的孩子,重点中学的,这次高考都不理想。明年,雨点将会如何?现实残酷的,令我不敢想象。

      同事说,你家雨点走大文的路,只能考个比较差的学校,如果走艺术的路,会考个好点的学校,同事的话很客气。

      重点中学的学生,也有走艺术这条道的,我们还有什么放不下的身段。单位里走艺术路线的孩子,都很成功,这很诱惑我。雨点和她娘,已多次强烈要求,想学播音,可我不喜欢。现如今,也只能如此这般了。

      我动摇的这一天,是7月10日。上网查资料,四处询问。在肯定否定中,争执、权衡了两天,12日本地有所学校,刚好有个传媒专业测试。

      早上我们临时决定,让雨点请一节课的假,我们去测试一下。那天,算是直观地感受了艺考的氛围,尽管一天没学过,也没有准备。

      后来,我们选择了J老师的播音辅导班。7月13日,去J老师家上大课。交三个月学费450元。回来后,雨点房间里就传出了,南边来了个喇嘛……之类的绕口令。我们还是不放心,又托人介绍,去电视台找了个专业的播音主持老师。

      7月18日,去电视台X老师处面试。老师极为满意雨点,这坚定了我们艺术人生的决心。X老师的十几个学生,这次只有两个没有走掉。她说,上届收的学生,条件好的不少,这届不多,这或许也是她满意雨点的一个原因。后来给介绍人打电话,人家也证实了我们的判断,说X老师给他打过电话了,对雨点很有信心。

      7月19日,正式去X老师家上课。一对二,一小时75元。放学回来,雨点径自去买了英语和数学练习,这很出乎我们的意料。我们是去补专业课,不是文化课。看来,老师的信心已经传递给雨点了。

     

    July 23

    七月流火

     

      上班路上,总想逃避太阳的关怀,总想与树荫为伴。恨不能像华南虎一样,找片树叶顶在头上去上班。太阳,像商场里的导购小姐,热情的让人害怕。

      进了单位,像钻进凉爽的山洞,挥之不去的热浪猝然止步。大楼里,每个角落,都飘荡着惬意。十几度的温差,立马收服了路上桑拿时的暴躁。

      呆在这个不会出汗的地方,舒服的下了班都不想回家,总想找点什么工作去做,哪怕是找几个人打两牌也行啊。都说,美好的事业团结人,其实,适宜的温度也能挽留人。

      有一年夏天很热,单位除了发降温费,还按实际高温天数,一周发一次高温费,意在劝阻员工请假。点个卯,就有高温费,那个溽暑苦夏,竟然成了让人怀念的黄金天气。那时,大家深刻体验了一把卖炭翁的感觉——“心忧炭贱愿天寒”。心说,老天爷,帮帮忙,再热几块钱吧。回头一想,虽说是酷热难耐,但也没白热一场,算是热得其所,热得有钱,热得有价值。

      现在这气温,还热的不够吗,都超过35℃了,防暑降温费,还没影子。工会发了两张游泳票,让大家先去水里泡着,等着降温费的到来。领导就是沉得住气,莫非是特殊材料制成的,耐热、抗高温。

      连着几年,都是我们一拿到防暑降温费,天气就开始凉快了,灵验的像是合伙骗降温费。老天爷,可真是咱们的亲老天爷!一天看不到钱,就一天不收兵。

      今年是互不买账,一个就是不给钱,一个就是不降温,都是额滴神啊,俩神仙打架,大伙遭殃。江南的七月,中午那两趟,街上的流火,真能将人烤的外焦里嫩。

     

      P.S. 2008-7-24  21:50补记

       望文生义害死人,蒙执子之手同学指正,“七月流火”虽与节气、气候有关,但绝不是形容暑热之词。上网一搜,解释如下: 

      “七月”指夏历的七月;“流”,指移动,落下;“火”指“大火星”(不是绕太阳运行的火星,是心宿)。“七月流火”的真实思是,在夏历七月,天气渐渐转凉,每当黄昏的时候,可以看见大火星从西方落下去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

    July 21

    验证,不用这么积极啊(下)

     

      回家前,将网线重新连回到老服务器上,接下来出现的一个状况,让我们瞬间没了睡意。就是即将退位的老服务器生出嫉妒之心,不肯工作了,说找不到硬盘。看看插硬盘的位置,果然,六块硬盘中的一块,亮起了红灯。

      这老服务器要是启不来,我们也没法躺下睡觉了,因为明天两屋子的人,将抱手以待。服务器同学,你不能拿我们的睡觉开玩笑啊,兄弟,大哥,大爷……叫什么都不管用,一个楼里,除了值班的保安,就我们三人。

      我一眼瞄到了软驱里的一点朱红色,像榨出它皮袍下藏着的小来,一伸手,将里面的一张软盘拽了出来,那是工程师同学下午插入后忘了取出的一张坏软盘。这软盘,呆得不是地方,正经的忙帮不上,帮倒忙,它倒是当仁不让。然后,对亮红灯的那块硬盘来了次热插拔,它立刻融入到忽闪忽闪的绿灯队伍里去了。一切OK。

      下楼时,大厅里的保安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,脸上露出了甜美的微笑,可能都做了一回发财梦,外加一个娶媳妇的梦了。我们与大门的门卫打了招呼,一肚子问号地离开了黑黢黢的大楼。

      第二天,大家冷静下来,工程师拿着自己的笔记研究,还不时点一下他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查资料,在出错的那步前停了下来,前前后后、左左右右地在服务,注册表,文件夹里一遍遍打转,冷静的样子,很有理科生的范儿。

      考虑千年虫的问题,装系统时,他将时间调到了1999年,重启后,电脑不打招呼地将时间变为了2099年。我们面对的电脑,一个重启,竟然就是人间的百年啊。不是我们得道,成了“天上才一日,地上已千年”的神仙,而是电脑错乱发神经了?我问他,是不是时间的问题,他不肯定也不否定,很理科地觉得:可能。找到了症结,一切困难都不是困难了。后来,直接按当日的时间装系统。或许,不顺在昨天用完了,今天一路凯歌到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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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新服务器:锃光瓦亮,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。

     

    July 18

    验证,不用这么积极啊(上)

     

      上个月,家中电脑硬盘坏了,在我哀叹自己数据丢失时,有博友留言说,服务器坏了是不是会更惨?我说,不会。两周后,单位就有一台服务器,迫不及待地死给我看。验证,不用这么积极啊!

      这一天,知道要到了,但不知是哪一天, 因为HP公司都拒绝维护了。服务器像冰箱一样,从没停过,鞠躬尽瘁啊。99年出生,算是寿终。这次断电时间长了点,它就彻底停了。不过,数据天天备份,几乎完好无损。

      北京来维护的工程师,还在赶往这里的路上。第二天,我们自发纠集了一帮人,对老服务器进行了一通拳打脚踢后,它竟又复活了。诈死一回,吓煞了不少人,也坚定了我们换机器的决心。先从别处借了台服务器应急,北京的工程师也到了,就帮着安装服务器吧。

      借来的服务器,硬盘只有36.4G,太小。服务器硬盘,要比PC机硬盘贵多了,72.8G,要1500元,而我刚买的PC机硬盘,160G只要350元。

      安装服务器,我饶有兴趣地在一边观地瞭阵,先安装导航盘,相当于装驱动,再装系统,然后是装数据库,再往后是建立表空间,导入数据。这是台新机器,看来待业很久了,导航盘都找不到了,四处去借。

      安装很不顺,虽说我没装过服务器,又有兴致观赏,也不至于要这么一遍遍演示给我看,幼儿园和学前班连读啊。难不成非要将我的兴致,一点点变成没兴致?这节课也太长了,从下午一直忙到夜里12点,还没有完成。一直僵持到我们眼小口大,一脸睡意。为了明天的可持续工作,我们三人还是选择了“回家”这一无奈的选项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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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老服务器:灰尘蒙面,没事谁敢招惹它啊。

     

    July 14

    7月4日

     

      2008年7月4日是个重要的日子。

      这一天,美国过第232个独立日了。

      这一天,大陆的普通民众可以去台湾玩了。

      这一天,我们与单位签署了企业年金的申请。

      按说,填张破申请表,本来没有任何叙述的必要,但大家拿起笔,在一个栏目前,有了分歧。那“本人指定受益人”一栏,应该填谁?就是说,单位帮你攒一笔养老钱,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,那钱该给谁,你说——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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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一份薄薄的纸片,突然沉重起来,平常的表格,竟要框进岁月的面孔。7月4日,注定是意义深远的日子,不论干什么,那怕是填一张表。

      有笔钱,自己不用,那么你最想帮助谁,我们很狭隘地将目光投向身边的人。正常情况下,是在配偶与孩子间选择,这还是个两难选择,两股势力开始在心里称重。

      有同事忽然提到前两天退休的盖茨,大家觉得非常不好意思。盖茨同学放眼世界,想到了许多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人,决定当一回散财童子。他不是给人家分一瓢饮,是连锅端给人家了。富可敌国的财产,就大而化之地散了,并没有留给自己的孩子。

      咱们这几个小钱,抖抖霍霍地捏在手里,不知怎么安排,到底是做小买卖的。当然,我们也不跟盖茨计较,唯利是图的盖茨,是想收买劳苦大众,我们只想收买自己的孩子。

      这不是一个人的选择,也不是一个家庭的选择,是集体过磅。最后,有孩子的,几乎都填了自己的孩子。这是中国,不是美国,你别无选择。五千年的中华文明说,父母的财产,天然是孩子的。

      庆幸的是,家里就一个孩子,老天也就没有再进一步为难我们。 “一个孩子好!” 那句计划生育口号说的对,不然,我们又要为太子问题忧心了。

     

    July 09

    品尝日本

     

      [飞扬按] 品尝日本料理那天,我是每道菜都拍了照片,连菜谱都不放过,回来写博客果然方便多了。512前就写好了,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,将这篇博客押后,竟至于遭遇了612硬盘灾难,原先写好的文章和精致的图片全部丢失。现在重写这文章,没有图片,而且语焉不详,像盗版。

      提起日本,脑子里会蹦出樱花、相扑、寿司、和服这些词。再深究下去,实在不太了解。在胡主席去日本打乒乓球的第二天,我们一家三口,加快了中日文化交流的步伐,去市内的一家日本料理,从饮食文化开始感受日本。

      一进门,服务生近90度的鞠躬,让人很有感觉。继而,又让人很窘迫。菜单拿上来了,我们非常艰难地熬过了点菜折磨,分别点了几份刺身、前菜、寿司、沙拉……,以为结束了,服务生说,背面还有香炸类,烧烤类,于是,又各点了几份。菜单一合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      一会儿,菜就一一登场了,上一道问一下,这顿饭吃的那个无知。有道菜上完后,服务生赶紧叮嘱,等会儿,上了酱油,蘸酱油吃。看来,我们的无知,人家也看出来了。当时想,要是有馨在场,就可以讨教了,而且避免了出东洋的洋相。

      一个男服务生,用托盘上了菜后,拎着托盘离开前,对我们咕噜了一串日语。听不懂,意思明白,就是请我们“米西米西”了。

      总觉得上的菜,份数不够,叫过服务生一问,原来一个盘子里,有三、五种一道拼盘上来的,不像我们一个盘子里就一道菜。日本料理,根据盘子数菜,是行不通了。在装盘上,我们喜欢单挑,日本喜欢群殴。

      说实话,就一道鱼籽印象深刻,是鲑鱼籽,还是三文鱼籽,记不清了。那是一粒粒金黄色的,看的悦目,咬在嘴里很有质感。不像我们这里的鲫鱼籽,面糊糊的一砣。那金黄色的鱼籽,几乎是可以在嘴里一粒粒分开,逐个分别咬碎的。日本料理总体感觉不习惯,鱼片生着吃,是不是鉴真和尚教你们的,我们早不时兴这么吃了。都1300年过去了,这么生着吃真不习惯啊。第二日,我一遍遍去WC反省问题,这是题外话,按下不表。

      最后还是那附送的酱汤和米饭,解决了充饥问题。三个人168元,饱也。日本料理,那食材码放的功夫实在不低,还有形状不一的器皿选择,那造型和美感,像是为拍照而生。换句话说,就是中看不中吃,料理太注重形式了。找一个极端对应的饮食,应该是中国的火锅,那是中吃不中看。

    July 05

    关于打牌

     

      经过仔细核对,我在三篇博客里提到了打扑克牌,有当老师的博友,对我这种不思进取的生活方式,表示了严重关切。

      北京的彩虹老师,在准备奥运的忙碌中,不忘抽出空来,扭头问我,“你们那儿打牌很流行吗?”我无言以对,打牌是目前我最热爱的体育运动。一般情况是,我们办公室出三个人,从其他办公室找一个人,这就是坊间所称的“三缺一”。有天加班结束,办公室里就我一人,我居然从其他办公室找来三个人,在“一缺三”的恶劣状况下,成功地组织了一个牌局,堪比申奥成功。

      长春的嫣老师,是个好老师,她说“我一朋友原来也是有活动则打牌的,可是今年变成了有活动则踢(足)或打(羽毛)球,我觉得很好。不知你的同事们会不会有这样的变化,有的话会是什么时候捏?”嫣老师指出了问题所在,又给我树立了一个榜样,布置给我的课后作业就是,交出改正时间。

      其实,在单位打牌,那是苦中找乐,是假私济公的奉献精神(《工作的快乐》),领导都常常站在边上,参与背后指点和现场评说。

      每次打牌,都像是例行的小组生活会,大家热情地帮助我,说你怎么不记牌,你怎么能出这一张?我打牌缺乏一种狠劲,常常失去很多机会,陷于被动,对不住手中的一把好牌。本职工作是同数字打交道,可对数字极不敏感。打牌,本是博得一乐,不想为难水平不高的数字能力,好在决定胜负的因素,手气和技术各占一半。再说,我们是协同作战,不是单兵突进,每每结束时,胜负相当。

      别看我说的热闹,例行的打牌,只是周末一小时。至于同事聚会打牌,那就更少了。不过,正因为少,一直让我们向往,始终觉得,那是同事间的一个快乐。

    July 03

    六月份不完全统计

     

         许多人在留言薄上写着“请给我留言,让我知道你来过”。现在好了,有一个新东西,可以解决这问题。执子之手同学的博客上,挂了一个51.la(我要啦)网站统计。可以统计光临你博客的人,访问时间、来自哪里、访问量、浏览量,等等等等,不一而足。

         6月2日,我在博客上也弄了一个。执子之手说,这玩意统计不准,一用,果然不准,某一时段里明明有5位不同城市的博友留言,IP地址显示,只有一个人来过,这种丢三落四的情况,天天发生,我算知道什么叫不完全统计了,真的太不完全了。

         回到开头,其实不留言,有时并非网友不为,是不能啊。msn博客与其他博客不同,没有开通msn博客的朋友,在这里没有发言权,人家想给你留言,那边微软老师拦着不让说。有同事看我的博客,问我,怎么无法给你留言?我支吾着不好回答,不能为了给我留句话,还非得逼人家开个博,说不过去。这里成了我的一言堂,他们被迫成了聆听者,让人不安。

         客人不说话或说不了话,这是一码事,但我得知道有谁来过,这网站统计,尽管不完全,还是有参考价值的。下面的截图,是六月份诸多统计里的两项,根据这图,我可以知道——你从哪里来,我的朋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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