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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ugust 31

    家事一二三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 [飞扬按] 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单位的事,暂且按下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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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 病床边的监测仪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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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些天,单位忙,家里也忙。母亲心脏不舒服,去医院看门诊,一下就住进了CCU,我问护士,啥意思,护士说重症监护。医生又拿病危通知单让我签,我问为什么,医生说,心脏病,都得签。后来让准备几万块钱,准备手术,弄的一家人都神情紧张。

    做心脏造影检查那天,我们兄妹陪父亲在外面等候,父亲说,他昨晚一夜未睡,替母亲担心。对比之下,我焦急的心情远不如父亲那样强烈,这些天都想着雨点了,我忽然很惭愧。所幸后来检查结果不错,手术免了,十天后就出院了。

           

    家人送雨点一个HP小本,预装了XP系统,硬盘160G,就一个区。致电HP技术支持,却没有分区软件和方法提供,建议用第三方软件去试试。又致电本地的HP金牌服务,答曰,这不是他们的工作,拒绝。

    经销商用一周时间,分区未果。我自己向HP技术支持申请的系统恢复盘到了,一共两张,一张系统盘,一张驱动盘。分区、装系统很快就完成,可网卡驱动怎么也装不上去,一装就死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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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 留下机器,还得拆开记录硬盘、内存、电源线等号码
     

    去本地的HP金牌服务,一下午都没弄好,让留下机器,容他们慢慢尝试,第三日才弄好,为分区,大热天,折腾了半月才完成。接下来,我帮雨点装上一系列应用软件,调试好。

   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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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夜里12点,我去车站排队买卧铺票,那天,离我们启程去北京还有十天。揣着买好的票,回来的路上,昏黄的路灯下,心头涌动着不舍,回家躺到床上,很久都睡不着。掰着手指,都可算出雨点远行的时间了。

       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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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我们送雨点去北京的车票已经买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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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雨点小时候,从我家到单位,骑车要半小时,为了接送方便,我在单位附近找了家幼儿园。一岁上托儿所开始,一直到幼儿园结束,整整五年,风雨无阻,我用自行车载着雨点,穿过大半个城市,往返于家与幼儿园之间。她坐在大杠上的小蔑椅上,歪着脑袋问我,爸爸,你能不能到单位搞点钱,买个公共汽车啊。那时,这恐怕是雨点的最大梦想。

    用心久了,就会依依不舍……CY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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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ugust 29

    白菜与白粉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不谦虚地说,对新系统的精通,本地除我之外,别无他人。不但在本部门,主管部门和下属支行,遇到新系统的问题,第一选项就是打电话给我,我成了新系统的百度。

    本省上报总行的新系统优化建议有四条,其中三条半源自我的手,连文字和截图都完全一致,总行回复邮件说,建议已被采纳,两个问题已解决,一个正在寻找解决办法,有望近期解决。一个已提8月版优化需求。

    这次改革,提出要培养这个专业里专家型人才,当满屋皆闲唯我独忙时,对新业务的研究快乐,渐渐变成了一种沉重的工作负担。当新的名头正要落实给我时,突然一个转身,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,周围的人更是理解不了我这个跳跃性的选择——离开。

    一同事说,你是个香饽饽,人家都来要你。在机关本部这个僧多粥少的洗牌时刻,找关系托人情的“人找岗”行情,在我身上演绎成了“岗找人”,被人争着要,那是天大的骄傲。

    过去的这一年,我挣的是卖白菜的钱,操的是卖白粉的心。于是,很不奴隶地走了,连预告都没有发布。

    新系统一年下来了,领导是照本宣科,员工因为岗位不定,没人关心,新系统成了我一个人的私事。我想,我还是走吧。艰辛我尝了,成果留给你们,改革之后,本部门有许多好听的岗位,挥一挥衣袖,我不和你们争抢。

    失望的是,对于我的离开,本部门领导很不雅量。

    欣喜的是,我的接任人选,本部门领导接受了我的推荐。

    难忘的是,博友没入同学说,你那些牌哒子会想你的。

    怀念的是,与本部门一帮同事不定期出去AA的时光。CY

     

     

    ☞《去了趟安庆》(引子)

    ☞《人事地震》(图谋)

    ☞《终于来了》(开场)

    ☞《去意已定》(对手戏:领导乙)

    ☞《问天问地问良心》(对手戏:领导甲)

    ☞《白菜与白粉》(感慨)

    August 28

    问天问地问良心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             
       

    以高考录取的流程来比方,这次单位双向选择的安排是,周一填志愿,周二录取开始,周四下班后,领导闭门定夺,周五,征集志愿开始。

    周四晚欢送总会计,与本部门领导吃饭。下午,因为争夺我,领导甲与我未来的领导D,发生了激烈的语言冲突。酒过三巡,领导甲按捺不住愤怒,酒后吐怨言,说一气之下,他下午将本部门的一个裁员指标用到了D的亲属身上,已示报复。还对我说,人力资源部可能不准他们部门进人,你也不一定走得掉,并威胁到,你再回来,我们也不要了。在他的语境下,好像这个世界都是他主宰的。

    周五上午结果出来了,关于我走不掉的言论,应该是他的一厢情愿,但征集志愿的名单上,果然有D的亲属。好在有个好志愿可以补录,这也就算风平浪静了,可领导甲不甘心,找到D的亲属,非得弄点波澜,他告诉人家,不要你的原因,就是为了报复。一通煽风点火,D的亲属哭了,恸哭一个多小时后,不是去找D,而是要去找行长。看来,一场家庭大战的预期落空了,领导甲反倒有引火烧身的可能。

    这新系统的台子是我搭起来的,大戏开场时,我却选择离去,深深地刺伤了领导甲那颗好胜的心。他说,从人力资源部听到我选择离开的消息,他都不敢相信。对领导甲接下来的一连串失态的表现,大家都不敢相信,让人惊愕不已。

    二月,我为新系统放弃了一个更好的岗位,这次再不离开,可能没机会了。二月离开,那是撂挑子,现在走,是将一年的辛勤果实全给了别人。问天问地问良心,都说得过去。

    写博客的重要收获之一,就是可以听到博友的中肯建议,上次雨点艺考是这样,这次我的岗位变动也是这样。发了两篇岗位变动的博客之后,不少博友建议我离开,这后来发生的事,看清了许多嘴脸,也验证了博友的观点是如此正确。CY

       
             
     

     
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August 25

    去意已定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领导采取迂回战术,周五,一领导来旁敲侧击,我的策略是,你不明说,我也装糊涂。周一,又一领导向我周围的同事打探,问我选择了什么岗位。两次传递的信息都是,不让你走。担心夜长梦多,周一上午就去人力资源部交了表。

    你说,我都为不让我离开,做好了应对准备,可楞没人与我正面接洽,有些失落。周一下午,电话来了,看来不是我自作多情。我说嘛,怎么也得出来挽留一下啊,让我感到自己是多么重要不是。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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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领导乙约我去办公室促膝谈心,进门后,让我关上门,我顺手一推门,他过来,补了一手,将门合严。后来知道,他准备了一些不便给旁人听到的攻击性言论,为我欲前往的部门及其领导。

    挽留,原以为客气一下就完了,没想到,领导还那么真诚,动用了十八般兵器,与我一一过招,都招惹的我有些不快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他说,你填了什么岗?

    领导真会装,刚刚有人说,领导甲半小时前还在人力资源部出没,这是看到我填的表后,明知故问了。

    我直言告之。

    他说,这系统就你一人熟悉,你认为你能走掉吗?又说,他们准备去找行长,各个部门像钓鱼一样,都这么来要人,他们也不干了。

    这就有些不好理解了,前不久,领导甲为人员分流痛心疾首,到处放言,谁走我都放,我并没有听到挽留我的承诺啊。人家来要人,也是帮你们分忧啊。

    继而又说,他们为我提供了这样一个平台,让别人认识了我。这话就不中听了,就是学徒嘛,你也得允许我出师啊。再说,我有那么重要吗?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上新系统,我先介入的,操心的活便交给了我。这一年,我是拿一份钱,起码干了三份活。有我操心,上上下下都可以歇着了,还不单是业务上。说到底,领导是不想放走一个能干事的人。

    领导又启动了画饼充饥程序,想起老子的教导,“夫唯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”。我说,我不饿我不吃饼。那程序,当即无法运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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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咱买卖不成仁义在,当我决定离开后,为了维护部门间的关系,周末,我还主动来加了一天班;领导甲有私人事情相托,我放弃休息去帮忙,我也只能如此了。这不是二月的那次未遂调动,这次是双向选择。兄弟,看清大势,办公室里还有十来个不愿离开的人,一周内必须打发走啊,我的离开,也是帮忙啊。

    下班,我和一同事一道出门,同事在后面被领导截住了,问了半天话。可能下午的会晤,没有给出结果,心有不甘。后来同事告诉我,领导问你改变了主意没有?

    我,去意已定。不为别的,这里一切都好,只是想换个环境。CY

     
         
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August 23

    终于来了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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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去年《去了趟安庆》是起因,三个月前的《人事地震》是开场锣鼓,这篇就是大戏正式上场了。本部门改革重组,终于来了。

    风声时紧时松,方案变了又变,付诸实施的东西,少了杀戮气,温和多了,当然这和稀泥的方案只是悬置了部分矛盾,它告诉我们,外来的和尚,不来抢食了,对于本部门的员工,依然不是太乐观。41人,要分流12人出去。

    21日上午,大家放下手头的工作,去会议室接受改革动员。当晚,我和几个加班的同事在餐厅吃饭时,内控部的同事对我们说,今天是你们监督中心特别的日子。不过,你们几个都不会走。

    本部门成立十一年,后来一分为三,现在又要三合为二,机构设置就是这么乱糟糟地分分合合,合合分分,每次都有不容置疑的理由。这次,有四分之一的同事要离开。本部门,不是什么好的让人不忍离去的部门,问题是,它是二线,在二线干久了,大家都不愿去一线而已。

    20日快下班的时候,领导甲到办公室里对我说,有个找我的电话,打到了隔壁办公室,他们让他打过来。我接完电话,随口对站在旁边的领导甲说,八楼的某某某找我。

    这是个和本部门没有业务联系的科室,大门洞开,我进门后,屋内一同事起身去悄悄关上了门。原来,他们想要我过去。这部门就三个人,因一个跳槽,现缺编一人。二月份也是监察保卫要我过去,我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,某某某说,这是一块牌子,两个部门,一个对内,一个对外。人家的广告词是,你那部门再干也是业务部门,这里是管理部门。性质不论,在这楼里,直观的感受是,楼层越往上,工作越轻松。人家给我半天时间考虑,接下来的仪式就是互留手机号码。

    我们的业务主管部门也在这层,因为我在本部门的位置特殊,与他们联系密切。他们经理也邀请我上来,做参数管理员,问我愿不愿来?又说,你们领导不会放的。他不便拆业务部门的台,那等于拆他自己的台。

    21日动员会开始前,在一个无人的消防楼梯里,我致电答复人家——某愿前往。说实话,业务也干厌倦了。

    动员会一结束,领导乙来发双向选择表让大家填写,下周一交。他说,你的岗位应该好填。我现在从事的就是风险评估,这是本部门最有技术含量,最好的岗位。根据业务量,本地需要两人去干这活,目前这事就我一人在干不说,而且还有其他杂活要干。看来,我被超额剥削了。领导乙坐在我旁边,我们谈论起新系统存在的某些问题,他忽然说,某某某昨天找你了?我未置可否。领导乙说,上次是监察,这次是保卫,他们想都别想。

    这系统从测试到投产,我出力最大,基本上是我领着大伙在走。最不会离开的我,却选择了离开,效果堪称震撼。当有人为能否留下而担忧时,我放弃了这里最好的岗位;当有人四处求人,谋个好去处时,好的岗位在找我,我忽然有某种满足和欣慰。CY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August 17

    夏天晒太阳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

             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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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 2009.7.22  / 9:08(乌云密布)
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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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   2009.7.22 / 9::22(等待中)

     

     

      8:30,大家用体检拿回来的x光片做眼镜。我们站在办公室的窗前,透过自制的土工具,看到遥远的太阳缺了一块。

      8:41,咱家设在西藏的观测点,发来短信报 “太阳成月牙了”。

      其时,我身后的窗外,下起了大雨。我对同事说,西藏的太阳成月牙了。

      8:46,我给在拉萨的妹妹回短信“我们这里正下大雨”。刚才,我们就看了一眼,老天就翻脸,哗哗哗地哭个不停,委屈极了。

      8:59,西藏又报“太阳快没了,就剩一条线了”。

      我们这里,老天也停止了伤心。我们都站在二楼的平台上,对着阴沉的天空傻看,希望能从天空那一小块明亮的地方,看到那个委屈的太阳。

     
           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  烈日炎炎的大热天,集体去屋外晒太阳,不但冒傻气,还有点出气带冒烟的感觉。

      但是,只要有个理由或者借口,愚蠢的念头,也会变成时尚,让人觉得,这个上午不出去晒晒太阳,就落伍了,没法跟周围的人说话。

      被时尚拖出来晒太阳的,晒不着,还要做失望状。人啊,活得一点不自己。

      其实,正常的太阳,大家不爱看,大家要看太阳怎么被黑。然后,幸灾乐祸地见证了一种白天的阴暗,欢欣鼓舞于五百年一见。

      太阳被羞辱了一回,一个夏天,工作都不怎么卖力,于是,我们有了一个和谐的夏天。当然,老板也趁机不和谐地赖掉了防暑降温费。
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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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09.7.22 / 9:34(食甚时,运钞车归来了)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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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09.7.22 / 9:44(左边亮光区,那月牙状的太阳)

     

    下班了,一同事拿着x光片做的眼镜,不无遗憾地说,这,没怎么用,就用不着了。另一同事安慰她,下次再用嘛。

    下次?下次得什么时候。

    同事平静地说,500年呗,那口气像说五天后。

    我在一边听得,倒吸一口凉气,我这些共事的同仁,都是些什么神仙或妖怪啊?

     

    图片:手机拍摄

     

    August 10

    ……,我将还你一个神奇(回眸高考2)

     

     

      ……,我将还你一个神奇    ░ ░ ░ ▒ ▒

     
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
      猜中作文题,不是二把刀老师的成功,是老天在奖励一个父亲对孩子的用心。
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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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……,我将还你一个神奇(回眸高考2)

     

     

    高考的那一刻终于到了,12年磨一剑,就为这次考试。

    考前的那一夜,雨点夜里去了一次卫生间,早晨五点去了第二次,六点去了第三次,有点腹泻。后来知道,这不是饮食原因,是紧张所致。

    偷偷地目送雨点进入考场,到了这时候,我们真的帮不上什么忙了,惟有默默地祝福和祈祷。由于雨点不让接送,我便回到家中,守在电视前,看省电视台的高考直播节目。

    第一场考试刚结束,记者采访走出考场的考生,问语文的作文题是什么,当考生说出题目时,我愣住了。这题目,我竟然猜到了。考前几天,我在网上浩瀚的作文题中选了十题,同时选了七篇范文,打印给了雨点,其中就有这个题目及其范文,还与雨点交流过这个题目。

    一个二把刀的老师,竟然将作文题给猜到了,牛的不行。后来同事说,你要是语文老师,就出名了。有同事竟然预约我明年帮他们孩子猜作文题。其实,这不是二把刀老师的成功,是老天在奖励一个父亲对孩子的用心。

    我的激动,在几分钟后,就消失了。雨点回来后,我没有看到她的喜悦,却看到了她的眼泪,她说作文没有写完。望着她的样,我都想哭了。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说,你坐下,先喝点绿豆汤,不着急。原来,雨点看到作文题后,有了底,就尽力在前面题目上多花时间,力求少丢分,作文的时间就不够了。成绩出来后,还是让我欣慰的,语文成绩比平时都好。

    考完文综,雨点又对我说,怀疑自己答题卡会不会答错位了,这话吓得我半死,感觉整个人像掉进冰窟一样,雨点马上又说,不会的。但我的心结,不见到成绩,是解不开了。发榜前,我都不敢深想这事,老天保佑,幸好不是。

    高考结束不久,标准答案就出来了,雨点拿给我看,因为知分填志愿,我拒绝再看那些东西。这半月,强迫自己看了太多的高考学习资料,我都撑得吃不下哪怕一道选择题,饶饶我吧,孩子!

    高考成绩发布了,今年,本省高考分数线比去年下降了十几分。以模拟考试成绩做标杆,周围几个孩子,都下降了二十多分,雨点反倒提高了近二十分。这二十分的上下,为我们定了乾坤,这可是我们半个月的坚持不懈与密切合作换来的。

    在人生选择的关头,我希望能对雨点有所帮助。这次,我做到了,这是第二次成功。

    上次是小升初,冲刺关头,我是全科辅导,填鸭式硬灌,连他的班主任都诧异于她的进步,我成功地将雨点送入了重点中学。中考时,雨点既不像小学时的被动接受,又不像这次的主动求教,而是一种抵触,后来以一分之差,离开了重点中学。这次,雨点给了我半个月,我又还雨点一个神奇。想到博友嘉年华的一句话——父女同心,其力断金。信然。CY

     
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August 05

    给我半个月,……(回眸高考1)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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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在雨点成长的过程中,自进入叛逆期和执拗期之后,这是我们之间罕见的一段和谐期,而且来得正是时候。

    高考前半个月,学校不上课了,可以去学校复习,也可以在家复习,雨点大多数时间,选择了在家复习。

    复习遇到了问题,雨点环顾左右,五步之内,可能我比较像老师,她拿着书本或试卷,就奔我过来了。我是个好为人师的家伙,雨点初一以后,我一直没有机会充分表现,现在机会来了。我以两次正确的回答,赢得了雨点的信任。于是,除了英语和数学,其他问题蜂拥而至,不是雨点英语和数学好的没问题,是这两门课,我无法冒充老师。

    雨点不断捧着课本来问这问那,我又高兴又害怕,高兴的是,我看到了一个非常认真的好学生,虽然等得我心焦,毕竟是来了;害怕的是,都快考试了,哪来这么多问题,再说,我是个二把刀老师,经不住如此拷问。怕误人子弟,那些天,我一上网就在新浪高考、搜狐高考、腾讯高考厮混,不断地百度和谷歌。

    雨点说“代议制”不清楚,我就根据课本去整理。此外,我发现她试卷中哪类题目丢分严重,就对照答案,分析原因,教她如何扣住答题要点,答出关键词。我每天晚上上网下载资料,第二天上午,在单位慢慢研究,整理打印,晚上或中午,用最简洁的语言给雨点讲解(怕耽误她宝贵的时间)。那半个月,我在家中电脑和单位电脑间,来回奔波,刻苦勤奋,幸好,那段时间,单位工作不像现在这么忙。

    考前半个月,是我们合作的黄金期。雨点不断地问问题,不停地让我帮她找试卷,我每天带着U盘去单位上班,带着打印的东西回家,打完最后一份试卷,单位打印机的墨盒都没墨了。

    那些天,我希望她调整生物钟,与考试时间相吻合,盼着她早点睡,可雨点像个劳模,仿佛有干不完的活,她房间里的灯总是亮到我都疲惫不堪,她还意犹未尽。

    周围同事的孩子,无论成绩好坏,都处于等待高考的无事可干的状态。传统的说法是,考前要放松,我很担心雨点此时的勤奋对不对。后来,在网上看到北京一个老师介绍的经验,说考前不能放松,我心稍安。后来事实证明,考前不放松是正确的,至少对雨点是这样。CY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August 02

    你以为你女儿是仙女啊(回眸艺考)

     

     

    [飞扬按:一圈子感谢下来,发现漏了一个人,这人不是别人,就是飞扬自己。不避自吹的嫌疑,接下来,飞扬从艺考和文考两个方面,用三篇“回眸”,来全方位自擂一下。看点有二:一,飞扬力排众议,让雨点去考中传;二,飞扬猜中了高考作文题。]

     
         
         
         


    要不是我当时的蛮横,真的差点与中传擦肩而过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    
     

     

    中传艺考报名很早,网上报名一开始,我就帮雨点报了。等到浙工大艺考日程出来后,我们发现,考试时间上,中传与浙工大发生冲突,都是2月8日初试,而我们非常想考浙工大。

    雨点那帮一道学艺的同学,中传都还没报名,于是都放弃了中传(看来我报名有点心急,当然,也幸亏这心急)。雨点也要放弃中传,我不同意,不是怕浪费100元报名费,考一个中传,我得多花几千元,考中传要在杭州北京两地跑,考浙工大只要在合肥一地就解决了,这不是钱的问题。

    播音专业的NO.1,可是中传啊,我太想尝试中传了,说服不了雨点,急得我直搓手。打电话给浙工大,浙工大咬定就2月8号一天初试。同一天,一个合肥,一个杭州,我们分身无术。这边,两学校不配合我,那边,雨点借机打退堂鼓,我强行命令她去考中传,雨点不答应,我和雨点产生了严重分歧。

    我的对手,比我阵容强大,雨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,与雨点站在一起的,不但有她的一伙同学,还有她崇拜的老师,还有雨点娘,这让我很痛心,我怎么就沦落到孤家寡人的地步。

    雨点梗着脖子说,你以为你女儿是仙女啊,就你女儿最好,人家都不如你女儿。我知道孩子心里想的是——这么难考的学校,同学都放弃了,我为什么不能放弃。

    原以为当爹是一件十分轻松的工作,只要我在客厅里大吼一声,雨点将对我俯首贴耳。我错了,我的计划碰了壁,我的命令遭到了反对,雨点拒绝执行。我感到很孤单,看来只有仰天长啸的份。

    我清楚,这不是少数服从多数的时候,虽然我当爹的威权在摇晃,但我一定要让孩子没有遗憾。我不讲理地要求孩子按照我的意愿,去执行那个遭到众人反对的决定——考中传。

    我说,你为什么非得在二流学校里与同学扎堆,不敢独自去闯一闯呢。虽然我不讲道理,但我要摆事实给她们看,我说,你看某某某,全奔着一流学校去了,我们就不能试一个吗?而且,人家专业和文化都不如你。

    雨点娘俩都知道我说的某某某,虽然反对我,但她方的气势,在实例面前不再嚣张了。我便按照考中传的计划,去安排了。将雨点扭过来后,此刻,我的心里反倒十分恐慌。中传在全国招60名,浙工大在安徽招8名,相比之下,后者机会更大。考中传,那是小概率的事,浙工大可是个绝好的机会啊,我的坚持,会不会让雨点失去一个好机会。

    知道我心重,承蒙老天开恩,很快就给了我们一个机会,在考中传前,浙工大莫名其妙地临时在2月7日加了一场初试,使得我们中传、浙工大两不误。我们不用相互埋怨,影响考试情绪了,后来这两所学校都考得不错。

    现在回想一下,要不是我当时的蛮横,真的差点与中传擦肩而过啊。《北京欢迎你》里有句歌词写得好——有梦想谁都了不起,有勇气就会有奇迹。C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