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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28 蒙面访客
在万籁俱寂的深夜,有个蒙面人在我的博客里一通乱点,看完首页的文章,还翻箱倒柜,将陈年旧账一笔笔翻出,连相册都一一过目,一通忙活后一言不发地离去。 第二日上午,像围棋复盘,在博客统计里,我看到了蒙面访客昨晚的一举一动。我知道,不是他不说话,是msn不让他说话,你以为这是新浪搜狐?不入伙,不会让你说话的。下午,我给同事T打电话,说你昨晚11点干嘛去了,他一怔,我说,你的一切行动全在我的掌握中,你去了哪儿哪儿,惊得T以为我是神人。 T原先与自己在一个科室,后来房子又分到了一起,中午我们都在单位里就餐,然后是下棋或午睡,基本上属于同吃同住同劳动。只要我晚上下班没有回家,雨点娘就直接去问他。记得当初,我和雨点娘是这么教导上幼儿园的雨点的,“除了家里人,只有T叔叔来接你,可以跟他走。” 后来不在一起住了,再后来又不在一起工作了,虽在一个单位,一年也难得见上几次。今年,他也调到这个大楼来了。前两日,他得空来串岗。问我在忙些什么,一张嘴就有些回顾历史的意思了,这些年、这些天……还真是经不住拷问。T不是一般的同事,对于我来说,熟悉的就像是自己的影子,我便开玩笑说自己忙着写博客呢。他顺便要了我的博客地址,没想到他回去就刻苦了。 他说,你去年某篇日志里写的“一同事”,不就是我吗。我说你还真用功,大半夜的不睡觉,忙着对号入座呢。他说,他中午又去看我的博客了。想想看,一个人能在别人的文字里,找到遥远的自己,是件多么开心的寻根之旅呵,而且还是免费的,能不恶狠狠地饱餐一顿嘛? 晚上回来,我去细看了去年初写到他的那篇日志,幸好比较得体,不至于彼此尴尬和难看,看来我的文字和为人还是比较慎独的。
September 21 新工作 新感觉
连着几篇日志,都写了单位里的琐事,不少博友恭贺我升职了,不知有什么依据,是我在博客中误导了博友?我将日志一篇篇往前翻,只找到一句这样的话,“换了一个别人看来好一点的岗。”我并没有刻意想隐藏点什么,这原本就是句大实话。 人民币在升值,猪肉在涨价,但凡是中国的,都得升吗,甚至连职位?是想混个师长旅长干干,无奈,每场戏的帷幕拉开,我都是扮演着匪兵甲匪兵乙。只不过,这些年距离前方的位置越来越远,从前方调到后方,现在又换防到后方的后方了。 不管怎么说,博友的恭贺,我听来是那么舒服,听多了,我忽然觉得不行,得解释一下,不然恭贺传到单位来,领导发委任状还来不及。 我们的工作就是敲键盘,作为一个操盘手,过去敲出来的全是数字,现在也敲敲文字了。新工作的第一周,就在文字堆里打了个转,就像在春天里的草地上打了个滚,有点诧异自己是不是坐错了板凳。 新工作一开始,就遭遇到一串用户名和密码的伏击。服务器就有五台,用户名和密码是一对一对地往外蹦,成群结队地折磨着我的记忆。那一组组数字和符号,像失散多年的亲人,一下子来到了我的面前,我怎么也认不过来。不但要认过来,还必须尽快同它们混熟,不然没法工作。我有时都想将用户名和密码一一捉对配好,干脆列个表贴在我的手边,用时好照方抓药。密码是为难别人的,现在首先为难自己了。 这些天特别忙,下班总是不能正点。人家是忙的下不了班,我们是等的下不了班。因为等待,这样就多出了大把的时间,要是多出了大把的钞票该多好。老想着怎么发笔横财,好把工作辞掉。一句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话,在我们单位可不敢随便说,那样会让领导寝食难安,会让同事倍加提防。 在FT中文网上看到,法国卫生部长格扎维埃·贝尔特朗(Xavier Bertrand)呼吁该国雇主认真考虑让员工午睡,说午睡有利于学习、记忆、心脏。自从换了工作岗位,就不上下午班了,久违了的常白班又回来了。像倒时差,我开始按一日三餐来回两趟的标准去生活。中午,我也可以小憩或假寐一下,可以奢侈地午睡了。
September 15 在下挪个窝,动静太大了
这台HP dc5700是我在单位用到的第三台新电脑。这次我自己去装机,亲手去拆电子产品的包装,再将它连上线,装上系统,这是非常愉快的事。 这次不但换了新电脑,又换了新办公桌椅,最特别的是,还成立了一个连名字都没有想好的科室。在下挪个窝,动静太大了。 那天,等到我的故乡,原来的那间办公室都收了工,我和一同事在隔壁的办公室开始工作,啪啪啪关掉四台服务器,然后为这间未来的新家重新布局。 我们像挖地道寻宝似的,掀起一块块地板,从地板下扯出一组组横七竖八的电线和网线,进行着办公室里南水北调、西气东输的大改造。将服务器从南方挪到了东北,将庞大的扫描仪从西南推到了西北,将横放的桌子改成竖放,将文件柜从东头搬到西头……一个屋子被洗劫了一般,没有一处安生的地方。两警察前来联系查询公干,一进屋,就愣住了,问,原来这里办公的,搬哪儿去了? 吃饭时间过了两个小时,我们才坐到单位旁边饭馆的餐桌边。此时,端上来的一切,都成了美味。晚上回家,电脑前也趴不住了,躺在床上,不需要在黑暗中数羊了,那一觉,睡得没心没肺的。 第二天起床,肌肉拉扯的感觉像是登山归来。家里领导不解了,敲敲键盘点点鼠标的工作,会让你全身肌肉酸痛?心想,那是什么电脑,要费这么大劲? 这次,与我同赴隔壁的还有一位同事。一个办公室突然遭遇两个劳力出走,其他同事需要分摊工作,于是借机进行了集体洗牌,二十多人都要变换工作。一场小规模的人事变动,竟至于发挥成了整个办公室的手忙脚乱。 八个月的工作累积,由二十多人同时拿出来交接,人欢马叫的,乱哄哄的一直把天都忙黑了,还无法搞定,不吃饭是解决不了问题了,于是大伙又热腾腾地去餐厅吃工作餐。 办公室里女同事是主流,她们吃饭秀气,一小碗慢慢吃,我两小碗下去后,见同桌的另两位男同胞没有吃第三碗的意思,不想委屈肚子,我又站起来盛了一碗,我不好意思地笑,引起了大家的笑。第三碗很快就结束了,我绝没有博得饭桶美誉的企图,但我还是很真实地为自己盛了第四碗,那两胖的吃不过我这瘦的,或许就是因为瘦,我太需要吃了。 我工作多年,极少动窝,这次在本部门挪了一小步,竟弄得惊天动地。先是自己把新办公室翻了个底朝天去豪放,后来大伙又在老办公室以集体换岗来抒情,那天……(此处不便细说,略去100字),内部网络还放假几小时加入狂欢。第一天是新办公室里电脑、桌椅造反,第二天是老办公室里人来账往、载歌载舞。想想都觉得滑稽,如此隆重的迎送,让我不能不在博客里记上一笔。
September 08 猪
在漆老师的博客上看到她为猪同学拍的两幅写真,觉得有趣,俺分别为那两幅玉照取名后,贴于此,猪年都过去大半了,博客中怎么也得有个猪意思吧。 今年,猪同学的身价大增,带动CPI如股市指数一样直线飙升。经常看到两个西装革履的人,对着话筒你来我往地说着肉价,那不是在菜场,是在国字号的新闻发布会上。现在保险业务还未覆盖全人类,却关心到了猪同学,连总理都亲临猪圈视察。媒体上,猪同学的出镜率仅次于杰伦同学。 一天,雨点向她娘说,想吃排骨,雨点娘瞪眼说,大热天,吃什么排骨,一根排骨要10块钱。看着娃的馋像,想到了俺一周吃一次肉、一块肉吃一碗饭的童年。俺无比辛酸,从口袋里排出几文钱,从牙缝里恶狠狠地挤出几个字——明天给她买排骨去!
衔栏高歌
袒腹酣眠 September 06 去隔壁发呆
咱办公室里全是六个、八个、乃至十个电脑桌拼成的一组组工作台,要不是每人面前搁一电脑。那格局看上去,倒是很像酒店的大厅。 一天上班,我到旁边的一组去跟一同事说话,那组的一同事冲着我笑,我点点头,算是招呼了。又一同事,冲着我笑,我觉出了异样。同事笑道,要请客了吧?我糊涂了。原来传言我要调走了。 这年头,换一个别人看来好一点的岗,别人都知道了,本人却不知,有些不可思议。我不是装糊涂,我是真诚地糊涂着,我也急切地想知道。 用纺织厂打比方,自己干的是挡车工,隔壁办公室缺一个机修工,大伙传言我去补那个缺。所谓机修工,就是同事们的电脑和服务器里的数据不出问题,你就尽情地在隔壁发呆。 过去常常窜过去,与隔壁老机修工吹嘘自己在家里,如何战病毒、泡论坛、写博客的英雄壮举,那功夫好生了得,老机修工被唬得一愣一愣的。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又间或帮着同事们解决一些电脑小故障,大伙结伴办理网银U盾时,又热心地包揽了为大家安装U盾的活。在菜鸟扑腾翅膀的地方,一只老鸟就这么诞生了。当机修工的坑上缺一个萝卜时,就形成了一个舍弃我这个萝卜,还有谁的天然格局。 从传言到落实,经历了快一个月,在月末的最后一天,有同事悄悄告诉我说,你真要走了!你去看,9月份的签到簿上,没有你的名字了。 乍一下,离开那个喧腾的,前后左右都是声音的地方,还真是不习惯。我有时都纳闷,那些手上总也忙不完的帐,怎么就被统统放下;自己怎么一下子,就被扔到了一个荒岛上,成了鲁滨孙。我是个安静的人,可能上帝觉得我还需要再安静一些。 上午这间办公室还比较热闹,还有十来个土著人,下午除了服务器的嗡嗡声,就万籁俱寂,基本上就两个机修工了,只好一个当鲁滨孙,一个当“星期五”。老机修工在青海生活过,抗孤独能力比我强。 很久没有上过常白班了,别人午休的时候,我一直在敲键盘,不知是不是领导看到了我的博客文章《好好吃饭》,才安排我到隔壁发呆的。果真如此,我得感谢blog,感谢msn space。本来,一天去见一次单位,现在一天要见两次了。要是早晨来的晚一点,我还会感谢太阳同学的。 领导的意思是,你爱折腾电脑,现在又兼职战地记者去《摘星》,给你点时间去折腾。 September 02 摘星记
飞扬混饭的职场,玩的是数字,不是文字。现在的职场需要文化需要宣扬,冒号安排飞扬抽空帮着在内网上吆喝吆喝。一招安,飞扬就打马下山了,自恃武功不俗,遂将文字拨弄的叮当作响,誓要玩出点不一样的声色来。
以博客腔去写单位的文章,有点不对路子,尽管竭力撇清啸聚网络的博客气,但是左冲右突之余,回望战果,却不甚满意。 美国次级债危机,激动的飞扬如同捡到了一个大元宝,上局域网一搜,没人写,兴奋得飞扬花了5个小时,写到夜里2点,用了将近3000字,详尽梳理了它对我们房贷产品的10点警示,发过去,结果很受打击,没有被加星,泯然于一般的文章里了。 这里的玩法倒颇似BBS,不同的是,发文章时多了几道审核。文章不论长短,以篇计数,好的加颗星。一、二十篇文章才出一颗星,有的栏目甚至更少。如果不是为了那颗星,如果不是怕坏了自己在文字江湖上的名声,飞扬也会灌水,能一天两篇。 整个单位未来几个月的计划是40颗星,上月初的那场饭局上,有人半开玩笑地让飞扬帮着完成5颗。尽管本部门的任务是每个月2.5篇,到吃饭的时候,都7个月过去了,才完成了1篇。别说星了,任务都打着白条。飞扬是个实在人,留心了。 飞扬去揣摩那些好文章,终于有了惊人的发现。那些好文章的题目,长的要换口气去读,跟标题党学的招式,用不上了。那些好文章,核心就是归纳总结,就是1234,没有1234,就不是好文章。这是单位文章的制式,标准。与论文不同,金融论文还可以潇洒一下文字,装一装大尾巴学者,这类文章这么弄,纯属表错情。 飞扬曾在博客上跟漆老师说,你主编的那本杂志,就你写的那“篇首语”不错,她却说那是弱智文章,飞扬以为她谦虚,她急了,说那样的规定性文章,写的都想吐。现在飞扬明白了,一种格式闹得,憋的人想发疯。飞扬想,人家漆老师的文章往弱智里写,都那么精彩,飞扬也想照着漆老师那样,去弱它一回智,精它一回1234的彩。 飞扬心领神会之后拨马再战,以一周2篇的速度,将上半年的数量空白悉数填补,不到一月,已有万字,摘了三颗星了,战况不俗。说句自大的话,飞扬都被自己感动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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